聽到白悠悠答應為夜卿翊醫治,夜榮臻臉色這才緩過來。
“讓金斗帶你先去他住的宮殿看看。”
“好。”白悠悠滿口答應。
金斗上前,便要帶著白悠悠出去。
夜君墨自覺地要跟出去。
夜榮臻見狀叫住他:“你媳婦兒去給老四治病,你跟著去做什么?”
夜君墨看他一眼,沒說話,但是態度很堅決。
夜榮臻瞪他:“科考的事情弄完了,從今日開始,你就跟著朕一起處理國務。”
“不……”夜君墨剛要拒絕。
白悠悠就過來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道:“不許鬧,好好跟著父皇處理國務,我去給四皇弟醫治就行。”
白悠悠說著,還一個勁地給夜君墨使眼色。
【這傻子,多好的機會啊!】
【你父皇本來就多疑,現在好不容易讓你參與政事,你還想拒絕?】
【過了這個村,下一個店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夜君墨知道白悠悠的小心思。
她一直都想讓他坐上那個位置。
這也是她的任務。
為了不讓她失望,夜君墨只好妥協,留了下來。
夜君墨那副逼不得已的模樣,看得夜榮臻真的想翻白眼了。
以前吧,他不想跟他們機會,他們一個個爭過來搶過去。
現在好了,他愿意給機會了,一個個開始跟他拿喬了!
他到底生了個什么孽障?!!
“那兒臣先告退了。”
白悠悠又給夜君墨使了個眼色之后,才躬身告退。
夜榮臻看著白悠悠的背影,心不自覺地又軟了軟。
還是這丫頭好!
怎么就不是他親生的呢?!
白悠悠跟著金斗出了御書房。
剛到外面,系統就出聲了。
【叮~恭喜宿主幫助太子得到處理國務的權力,獎勵十五萬積分。】
白悠悠眸子倏地大亮。
【哇哇哇,積分他這不就來了嗎?】
【這樣我又有二十四萬多的積分了。】
【積分好多啊,我是不是又可以兌換丹藥了!還能換兩顆。】
系統:【當然,您的積分夠換兩枚丹藥。】
白悠悠高興得不行:【等我晚上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因為得了很多積分,白悠悠走路都輕飄飄的,高興得很。
很快,金斗便帶著白悠悠到了永延殿。
白悠悠好奇地看著這永延殿:“四皇子住在這里?”
這是外廷。
按理來說,夜銘軒都已經出宮開府了,怎么這個老四還住在宮里?
沒封王?
金斗像是知道她的疑惑,解釋道:“四皇子是弈王,本來也該出宮開弈王府的,可王爺身有殘疾,皇上不放心,便一直將他留在宮中照顧。”
白悠悠默默點頭。
看得出來,皇上還挺在意這個弈王的。
不過不光顧是這個老四,估計夜君墨他們幾個他都是很在意的。
畢竟一共就這么幾個兒子。
皇上那個人雖然多疑又嚴肅,可真正算起來對兒子還是不錯的。
比如夜君墨都二十五了,都還沒逼他娶妻。
其他幾個兒子也一樣。
若是換做別的皇帝,只怕早就逼著他成親了。
金斗帶著白悠悠進了永延殿。
剛進花園,白悠悠便看到花園的小池塘邊有個男人坐著輪椅,正背對著他們,應該是在給魚兒喂食。
男人著一身黑衣,哪怕是坐著輪椅,也能看得出身形很高。
從身高來看應該是跟夜君墨他們兄弟差不多,就是體型瘦了不少。
或許是因為生病的原因。
男人身邊還站著個冷漠的高個子,應該是他的侍衛。
白悠悠看了眼金斗。
金斗沖她點頭。
白悠悠挑眉。
沒想到一來就碰到正主了。
金斗上前,朝夜卿翊行禮:“參見弈王。”
夜卿翊聽到聲音,調轉了輪椅。
白悠悠便看到他臉上戴著塊黑銅面具,將臉遮了個嚴嚴實實。
不過她還是從他露出的脖子上看到了燒傷留下的疤痕。
夜卿翊在看到金斗身后的白悠悠時,幽冷的眸子瞇了瞇。
白悠悠對夜卿翊見到她的反應很意外。
她今日可沒戴面紗。
這人見到她,眼神里竟然連驚艷都沒有。
看來并非所有的男人都喜歡她這張臉的。
夜卿翊看向金斗:“有事?”
聲音沙啞如砂石磨紙。
白悠悠一聽便知道他是在火場中被濃煙熏壞了嗓子。
金斗連忙為他介紹:“王爺,這位是太子側妃白悠悠,她醫術卓絕,皇上請她來為您醫治。”
“太子側妃?”夜卿翊再次轉向白悠悠,平靜的眼底突然涌起冰冷的寒意,怒聲道:“讓她來給本王醫治,是想殺本王,還是想救本王?”
“……”白悠悠一臉懵逼地看向金斗。
怎么個意思?
她怎么聽不明白?
她怎么就要殺他了?
金斗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白悠悠,又上前小聲稟報道:“這是皇上的意思,側妃娘娘不僅醫術高明,心思純正,還很仁善,您就讓她幫您看看吧,說不定她能治好您的傷。”
夜卿翊直接白他一眼:“本王不需要夜君墨的女人來給本王醫治,讓她滾!”
夜卿翊說完,便轉動輪椅要走。
旁邊的侍衛連忙上前推了他的輪椅離開。
“王爺。”金斗還想去追。
卻被白悠悠攔下:“別追了,他不想我幫他醫治,你追上去也沒用。”
金斗嘆了口氣,有些惋惜。
他跟皇上一樣,也覺得太子側妃的醫術很厲害。
也是真心想讓太子側妃為弈王看看的。
弈王太苦了,又命不久矣。
萬一太子側妃真能治好弈王,幫他續命呢!
這弈王怎么這么倔呢!
“走吧,先回去跟皇上稟報。”
白悠悠最后看了眼夜卿翊離開的方向,便出去了。
出了永延殿,白悠悠才看向金斗:“剛才弈王那話是什么意思?他是跟太子殿下有什么仇怨?”
金斗輕嘆了口氣道:“太子殿下跟您一樣,都是仁善之人,他又怎么會跟別人結下什么仇怨呢?”
白悠悠迷茫地眨眨眼。
剛才那個弈王不是說“不要夜君墨的女人給他醫治”嗎?
這不就是跟夜君墨有仇嗎?
難道是她理解錯了。
金斗看了她一眼,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解釋,只道:“這些事情您還是回去問太子殿下吧,老奴實在不方便置喙。”
白悠悠點頭。
看來這中間的事情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