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屋里,一待就是一整個上午。
而夜銘軒在外面也站了一上午。
夜君墨本來想讓夜銘軒知難而退。
可夜銘軒的心思似乎比他想象得還要堅定。
夜君墨看了眼懷里她情潮未褪,眼尾緋紅的魅惑模樣。
怪只怪她……
太勾人了!!!
“想見他嗎?”
他并非在試探,像是問得認真。
“……”白悠悠抬眸看了眼夜君墨。
認真觀察著他的臉色。
【咦~他好像并沒有生氣了?】
【是氣過了?】
【還是……】
【開始妥協了?】
“咳~”聽著她猜測的心聲,夜君墨不自在地咳嗽一聲:“你要真想見,孤綁也綁不住!”
“……”白悠悠又迷茫了。
【這話……】
【還是在吃醋嘛!】
【算了。】
“不見了。”
“真不見?”夜君墨挑眉問她,作勢起身要出去趕人的模樣。
白悠悠糾結了下,還是起了身。
【人是為我來的,我這么躲著也不是個事。】
【不過我之前明明都已經跟他說清楚了,他還來做什么?】
白悠悠在夜君墨之前去開了門。
夜銘軒幾乎就站在門口的地方。
房門一開,夜銘軒一下就看到白悠悠。
看到白悠悠脖子上的各種痕跡,他一顆心又酸又漲。
眼神也越發酸澀起來。
明明知道自已沒有吃醋的資格,可他就是忍不住。
白悠悠也沒想到夜銘軒就站在門口。
想到剛剛自已在屋里跟夜君墨做的事情,白悠悠的臉色就忍不住發燙起來。
【真是要了命了!】
【夜君墨那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不過……】
【誰讓自已喜歡他呢,只能是寵著。】
跟在后頭她后頭的夜君墨,聽到她這句心聲,唇角勾了勾。
看著外面的夜銘軒都順眼了不少。
夜銘軒的臉色則是更白了幾分。
他上前,擔心地看著白悠悠:“現在沒事了?”
白悠悠聽得一臉懵:“什么事?”
“早上我心口劇痛,我感應到是你出事了,很擔心你,所以急急地跑來看你。”
夜銘軒解釋著,聲音里滿是委屈。
聽得旁邊的月影和雙兒,震驚得同時,心也快要跳出來了。
這會兒,他們是生怕太子殿下會殺人。
兩人還不約而同地往太子那邊瞄了一眼。
可神奇的是,太子竟然沒有動怒,好像都沒生氣!!!
就連白悠悠都擔心地掃了眼夜君墨。
見他沒生氣時,才默默松了口氣。
又看向夜銘軒:“你說你感應到我出事了?”
【早上的時候?】
【那不就是我吃固本培元丹的時候?】
【當時確實疼得死去活來。】
【所以他是感應到了我的痛,才跑來的?】
【可是怎么會的?】
【夜銘軒怎么會感覺到我的疼痛?這也太奇怪了?!!】
夜君墨也看向夜銘軒。
其實他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感應到她的疼痛的?
還有她的心聲,為什么他也能聽到?
之前他以為他們之間有了夫妻之實,夜銘軒才能聽到她的心聲。
可明明他們之間還未有夫妻之實。
夜銘軒捂著自已的心:“當時這里很疼很疼,我就是有預感你出事了,那種感覺非常非常強烈。”
夜銘軒說著又看向夜君墨:“皇兄當時應該也有吧。”
之前他說感應到她出事的時候,皇兄的表情很驚訝。
不是那種什么都不知道的驚訝。
而是那種什么都知道的驚訝。
說明皇兄也能感應到她的疼痛。
白悠悠驚詫地看向了夜君墨。
【所以今日他是感應到她疼痛,才急急趕回來的?】
【好像之前吃洗髓伐脈丹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突然就跑回來了。】
夜君墨看向月影和雙兒:“先下去吧。”
“是。”
這些話月影和雙兒也是真的不敢聽啊。
兩人更不敢深究為什么宣王會感受到小姐(側妃)的疼痛。
更搞不清楚,為什么太子殿下竟然都不生氣了?
算了,他們還是退下吧。
“進去說吧。”
夜君墨率先進了房間。
白悠悠和夜銘軒下意識地對視一眼。
都覺得今日的夜君墨很不一樣。
兩人一起進了房間。
夜銘軒先過去坐了,就坐在夜君墨對面。
白悠悠站在門邊,突然有點頭疼。
【怎么事情好像變得有點奇怪了!】
【我們三個……】
白悠悠根本不敢往下想,直直地咽了口口水。
見她還站在門邊,夜君墨看她一眼:“不過來了?”
白悠悠想說。
【其實我只是不知道該不該關門?】
“關門。”夜君墨無奈地喊了一句。
不關門,他為什么要讓他們到房間里說話。
難道這事情光彩嗎?
“哦。”白悠悠輕應了一聲,關了房門。
然后慢悠悠地走過去。
到桌邊,突然又不知道自已該怎么坐了。
小圓桌,一共四個凳子。
夜君墨和夜銘軒對面對地坐著。
她不管是坐剩下哪個位置,都坐在他們中間。
似乎也沒得選擇,白悠悠就近坐了下來。
三人坐著,氣氛更加怪異起來。
白悠悠只覺得自已壓力好大啊!
連額上都沁出汗來了。
夜君墨看她這副樣子,實在是覺得她沒出息得很。
男人是她要找的,這會兒怎么就慫成了這樣!
為了緩和氣氛,白悠悠立刻抓起茶壺,先給夜君墨倒了杯茶。
看了眼夜銘軒,也給他倒了一杯。
倒完,還都瞄了眼夜君墨。
見他依舊沒生氣,心才定了定。
【我們三個這樣是不是太古怪了點?!】
【夜君墨是想談什么?】
【要逼我和夜銘軒攤牌了?】
“咳~”聽著白悠悠的心聲,夜銘軒連忙拎起茶壺,也給她倒了杯茶:“你也喝茶。”
別想東想西了。
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心聲,他和夜君墨都能聽得到。
夜君墨幽幽地掃了眼夜銘軒。
夜銘軒瞬間心虛地端起茶杯喝茶。
白悠悠也莫名心虛了,跟著喝了口茶。
夜君墨看著兩人,突然覺得有些事情似乎也并沒有那樣的難以接受。
“你們……到哪一步了?”
“噗!”
“咳咳!”
夜君墨突然開口的一句話,驚得白悠悠噴了口茶,夜銘軒則是嗆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