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貴妃和白悠悠都被容妃那迫不及待的模樣給逗笑了。
虞貴妃也是寵她,乖乖起身讓位。
容妃躺到美人榻上,巴巴地看著白悠悠:“丫頭,辛苦你了。”
白悠悠笑著搖頭:“不辛苦。”
“那兒臣開始嘍。”
容妃又叮囑她的貼身宮女:“你們可要好好看著,認真學側(cè)妃的手法。”
“是。”兩位宮女見識過虞貴妃這使用狀態(tài)之后,哪里還敢不認真。
不僅是她們,虞貴妃的貼身宮女也都圍著看。
雖然剛剛她們看了一遍,也不妨礙她們多看幾遍,認真記在心上。
就連虞貴妃都沒閑著,巴巴地在旁邊看著。
像是生怕漏掉了什么重要線索。
白悠悠從給容妃用潔面膏洗臉開始。
上養(yǎng)顏露,美白霜,胭脂……
跟剛才一樣,她每使用一樣產(chǎn)品,都會給宮女們詳細講解正確的使用手法。
所有人都聽得很認真。
包括虞貴妃和容妃自已。
白悠悠每用一樣產(chǎn)品,虞貴妃都覺得容妃的臉在變化。
從用完潔面膏開始,再到養(yǎng)顏露,美白霜,胭脂,每用一樣產(chǎn)品,虞貴妃都覺得容妃的臉在變白,在發(fā)光。
直到白悠悠給容妃上完全妝,虞貴妃瞬間驚呆了。
“阿婉,你的臉……”
看虞貴妃這表情,容妃還以為出什么大事了。
急忙就起身拿著小銅鏡照了起來。
可在看到自已這張臉時,她瞬間激動地瞪大了眼睛:“天,這是我的臉嗎?”
這張臉也太年輕了吧!
又白又嫩,像是能掐出水來。
她之前用胭脂水粉都遮不住的黃氣,好像完全消失了。
這肌膚水嫩的,容妃都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跟想象中的一樣柔嫩水潤。
這丫頭做的胭脂水粉也太神奇了吧。
竟然真的生生讓她們年輕了二十歲。
周圍的宮女也都驚呆了。
太子側(cè)妃做的胭脂水粉也太厲害了吧!
這效果簡直神了……
她們貴妃和容妃娘娘用了這樣的胭脂水粉,這后宮還有哪個娘娘能匹敵啊!
那些新進宮的,還不是仗著自已年輕嗎?
她們貴妃和容妃年輕的時候,不知道多美呢!
現(xiàn)在好了,貴妃和容妃用了太子側(cè)妃的胭脂水粉,都年輕至少二十歲。
這下子,就算是比年輕,那些新進宮的也比不過她們貴妃和容妃了。
虞貴妃看著容妃那張臉,恍惚地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
“阿婉,你年輕的時候就長這樣。白嫩嫩的,笑起來還有梨渦呢!”
容妃抿嘴一笑,果然頰邊淺淺一枚梨渦。
雖然沒有年輕時那般深邃,可配上如今這張年輕的臉,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容妃看著虞貴妃那張白嫩又嫵媚的臉,也有些恍惚。
“表姐,你還跟年輕的時候一樣好看。”
表姐長得美。
是那種明艷張揚的美人。
年輕的時候總是她稚嫩,可架不住她長得嫵媚。
因為年輕,未經(jīng)世事,所以很好地兼容了清純和嫵媚兩種完全不同的氣質(zhì)。
也正是因為這種截然不同的并存氣質(zhì),才讓皇上對她欲罷不能,更讓她在后宮有了自已的一席之地。
若是皇上看到表姐如今的模樣,定會十分喜歡的。
兩人看著看著,突然就笑了起來。
這樣互夸,好像有點不要臉了。
也不能怪她們,實在是她們現(xiàn)在這張臉太好看,太年輕了。
虞貴妃看著白悠悠笑道:“丫頭,讓你見笑了。”
白悠悠聳了聳肩:“沒有啊!兩位母妃都很可愛。”
白悠悠是真心夸贊。
容妃就不必說了。
本身就帶著可愛的屬性。
人迷迷糊糊,懵懵懂懂。
又溫和可親,還特別可愛。
虞貴妃嘛。
雖然人比容妃聰明。
可聰明又不是罪過。
她性子直爽,做人做事有自已的原則。
她也很愛美,在愛美這件事上很執(zhí)著。
她有自已的可愛。
虞貴妃和容妃被白悠悠夸得有些驚喜,又有點不好意思。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夸她們可愛。
就是皇上,都沒有這樣夸過她們。
容妃簡直不要太喜歡白悠悠了,拉著她的手道:“丫頭,你做的胭脂水粉太好用了,母妃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了。”
“你喜歡什么首飾,等母妃回去翻翻籠箱,給拿來給你。”
白悠悠已經(jīng)能想象到那個畫面了。
越發(fā)覺得她可愛了。
“不用了,您之前送給兒臣的鐲子已經(jīng)夠貴重的了。”
“這些胭脂水粉,兒臣做了很多,等兩位母妃用完了,兒臣再給兩位母妃送來。”
虞貴妃一聽這話更高興了。
“你這丫頭怎的這般貼心。”
說著又像是想到了傷心事,哀嘆一聲:“本宮當年想生女兒來著,可沒能如愿!”
想到自已那個倒霉兒子,虞貴妃又和容妃對視了一眼。
虞貴妃拿過小銅鏡往臉上照了照:“阿婉,你說我們現(xiàn)在這么美,該做些什么呢?”
“什么?”
容妃腦子不夠用,一臉懵地看向虞貴妃。
虞貴妃也沒指望她能明白自已,嗔她一眼道:“那自然是召開朝會,把后宮的女人都喊來,炫耀炫耀咱們這張臉啊!”
“……”容妃更懵了。
不是要想辦法讓這丫頭去見她們的兒子嗎?
這是又扯哪里去了。
還開朝會!
白悠悠看著美滋滋的虞貴妃,忍不住笑了。
果然是后宮里的女人,真有意思。
虞貴妃照著小銅鏡,自顧自地道:“開完朝會,咱們就去見皇上,咱們這么美,不得去勾引勾引他啊!”
“咳咳……”容妃瞬間被虞貴妃這話給雷到了,臉色通紅地瞄了眼白悠悠,提醒她:“表姐。”
白悠悠尷尬地扯出一抹笑。
【想說你們隨便聊,不用在意我,當我不存在。】
虞貴妃倒是不害羞,看著白悠悠道:“丫頭,一會兒我們要開朝會,母妃就不留你了。”
“你若是有空,不如跑一趟你容母妃的瑤華宮,將她的那套胭脂水粉給她送回去。”
容妃聞言,眸子倏地一亮,立刻將那套胭脂水粉塞到白悠悠懷里:“丫頭,母妃這走不開,就勞煩你了。”
原來表姐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繞這么大一個圈子,害她差點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