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永恒王的戰力,還真是強啊……”
一道隱匿在虛空深處的身影,悄然傳音給身旁的同伴。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戰場上那道浴血奮戰的身影,眼中滿是震撼。
“以一敵五,壓著五個封王無敵主神打,而且打了這么久,居然還能保持這樣的攻勢。
這等戰力,恐怕不比他們人族的玄武王遜色了。”
“玄武王?”另一道身影微微搖頭,“玄武王雖然強,但也沒強到這個地步吧?我看這個永恒王,已經超越玄武王了。”
“超越玄武王?不至于吧?玄武王可是老牌封王無敵,距離主宰境界只差半步的存在。”
“你自已看,玄武王能做到以一敵五、壓著五個封王無敵主神打嗎?”
“這……”
第一道身影沉默了。
是啊,玄武王雖然強,但也做不到這個地步。
以一敵五,還占據絕對上風——這已經超越了尋常封王無敵主神的范疇,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我倒是很佩服永恒王的神體。”
另一道隱匿在更遠處的身影,悄然加入討論。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他都燃燒神力這么久了,居然還有神力可以燃燒?”
燃燒神力,那可是最消耗神力的打法。
尋常封王無敵主神,燃燒神力能支撐幾天的功夫,就已經是極限了。
可這個永恒王呢?
打了多久了?
幾天?十幾天?還是更久?
他身上的烈焰,依舊在熊熊燃燒。
他的攻勢,依舊凌厲無比。
他的神力,仿佛永遠沒有盡頭。
“我估計,他的神體肯定非常龐大。”那道身影篤定地說道。
“只有神體龐大到一定程度,才能支撐這么久的燃燒神力。”
“可是……”另一道身影提出疑問,“人族的神體,應該沒有這么大吧?人族又不是妖族、蟲族那些天生神體強橫的族群,他們以法則感悟和技巧見長,神體向來是短板。”
“所以啊……”
那道身影意味深長地說道。
“我猜測,他應該是奪舍了一個擁有巨大神體的特殊生命。”
此言一出,周圍的幾道身影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個猜測,確實合理。
特殊生命,那是宇宙中極其罕見的存在。
它們天生神體龐大,生命力頑強,有些甚至生來就擁有封王主神層次的戰力。
如果能奪舍這樣的特殊生命,確實可以彌補人族神體不足的短板。
“有道理。”
“很有可能。”
“難怪他能支撐這么久。”
幾道身影紛紛附和。
戰場之上,轟鳴聲震天,法則碰撞的余波如怒濤般席卷四方。
圍觀眾人的心神早已被眼前這一幕徹底攫住。
王恒所展現出來的戰力,固然讓他們心頭劇震,但真正令他們脊背發寒、瞳孔緊縮的,卻是另一件事。
那是神力。
是仿佛無底深淵、永不見底的神力。
……
“這……這怎么可能?!”
一位身材魁梧的封王無敵主神忍不住失聲,他粗糙的臉龐上滿是不可置信。
從交戰至今,以他的感知自然能清晰地察覺到,王恒每一招每一式都在瘋狂地燃燒著體內的神力,那種揮霍般的消耗速度,換做尋常的封王主神,早已神體干涸、戰力衰減。
可眼前這個永恒王,氣息卻一如既往地強橫,那洶涌的神力浪潮非但沒有半分衰退的跡象,反而越戰越狂,越戰越猛。
無窮無盡。
當這四個字從心底浮現時,在場諸多活了億萬年的強者,都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沖天靈。
“他的神體……究竟有多大?”
另一位周身縈繞著淡淡混沌氣流的封王無敵主神低聲呢喃,眼眸深處掠過一抹駭然。
他自身便是在場封王無敵主神中的佼佼者,神體之龐大、神力之雄渾,足以讓同輩絕望。
可此刻,以他的神體去衡量王恒,卻發現自已引以為傲的底蘊,竟隱隱被壓過了一頭。
不,不是壓過一頭。
是更強一分。
那看似細微的差距,在凡人眼中或許不值一提,可在他們這等境界的存在看來,卻是天壤之別。
這意味著王恒若是愿意,完全可以憑借純粹的神力消耗,活生生拖垮在場的任何一位封王無敵主神!
即便對方施展出燃燒神體的禁忌秘術,王恒也能從容以對,直至對方油盡燈枯。
“怪物……”
有封王無敵主神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卻發覺自已的聲音干澀得厲害。
而戰場中央的王恒,仿佛對周遭的驚駭與震撼渾然不覺。
他周身神力沸騰如海,每一次揮刀,都引得虛空震顫、法則轟鳴。
那浩蕩的神力浪潮,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汐,一波接著一波,似乎永遠沒有枯竭之時。
圍攻王恒的五位封王無敵主神,此刻面色都已徹底沉了下來,再無半分先前的從容。
那一道道凝重的目光死死鎖定著戰場中央那道浴血奮戰的身影,眼眸深處甚至隱隱浮現出一抹……忌憚。
“這家伙還是人族嗎?怎么會有這么多的神力?!”
血海王率先忍不住破口大罵,聲音中帶著幾分氣急敗壞。
他周身血色神光已經比開戰時黯淡了許多,神體表面甚至隱隱浮現出幾道細微的裂痕——那是神力消耗過度的征兆。
作為血族出身的封王無敵主神,他在神體方面本就處于劣勢,而王恒偏偏又盯準了他一人猛攻。
那浩瀚神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向他傾瀉,根本不給他絲毫喘息之機。
此刻他體內的神力儲備,已經消耗了近四成。
四成。
這個數字讓血海王心頭一陣發顫。
這才交手多久?
若是再這般下去……
“永恒王之前被稱為‘燃力王’,據說他最喜歡燃燒神力戰斗,而且神力幾乎無窮無盡。”
九尾天狐王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罕見的低沉。
她身后九條雪白的狐尾微微擺動,每一根狐尾上都縈繞著朦朧的月光,可那月光此刻卻顯得有些飄忽不定,“我們想要耗光他的神力,似乎……有些困難了。”
說到最后,她那雙足以魅惑眾生的美眸中,也不禁掠過一抹苦澀。
以已之長,攻敵之短,這本是戰斗的至理。
可當對手的長處恰恰是你的短處,而你的長處偏偏又是對手的強項時……這場仗,還怎么打?
再打下去,他們自已的神力就要先被耗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