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公主愿意給白林軍糧餉,我就愿意為她驅使?!绷殖林酆皖櫨疤m作對也成習慣了,你越是想要我退出,我越不退出。
“好,好得很!”顧景蘭暗罵了一聲蠢貨,脾氣也上來了,“那就走著瞧。”
李汐禾含笑地看著顧景蘭,“小侯爺,雖說駙馬你為尊,可你這樣肆無忌憚得罪人,對你沒什么好處,還是好好收斂脾氣,免得陰溝里翻船。”
“你擔心我,不如擔心自己,小心玩火自焚,陰溝里翻船的人,指不定是誰呢?!?/p>
兩人眼神對峙,誰也不肯退讓。
李汐禾的眼神漸漸變冷。
膳廳里的氣氛變得緊張且微妙,青竹掐著時辰進來,“公主,蘭湯已備好,該去梳洗了。”
李汐禾放下絹帕,笑著說,“你們慢用,我就不奉陪了,小侯爺既然要留宿,一會讓人帶你去洗漱?!?/p>
她說罷也不顧旁人難看的臉色,翩然離去。
青竹和紅鳶都有些擔心,紅鳶問,“公主,小侯爺真的要留宿嗎?”
“他和我已成婚,留宿公主府是天經地義的,攔著他做什么,況且……”李汐禾眨眨眼,“他挺好用的,何必浪費呢。”
紅鳶和青竹是未婚姑娘,聽不懂李汐禾的葷話,李汐禾輕笑著回到主殿,方雨晴也在主殿里,今夜幾名男子都在公主府,方雨晴也不想節外生枝,并未離開過主殿。
方雨晴伺候李汐禾沐浴,公主府的蘭湯池修建得又大又舒坦,李汐禾最喜歡泡在湯池里舒展筋骨,日日與駙馬們勾心斗角,神經緊繃,也只有沐浴時能有片刻輕松。
“公主,小侯爺留宿,其他人會不會鬧事?”方雨晴還是比較了解男人的劣根性,他們若都覬覦公主,又怎么會讓公主安心與小侯爺圓房呢。
“肯定會鬧起來的。”李汐禾說,“不鬧起來,都對不起我安排的這一出戲?!?/p>
如今要他們自相殘殺,為時尚早,她根基薄弱,還不足以自保,若陸與臻和陳霖再往上爬一陣子,他們就該內斗了。
如今的局面,是顧景蘭一人碾壓局,其他人都沒有還手的能力。
陸與臻和陳霖,林沉舟雖不能還手,卻也不打算讓顧景蘭安穩,林沉舟就理直氣壯地讓婢女去收拾客房,他今晚也要留宿。
顧景蘭,“……”
要臉嗎?
陸與臻和陳霖也恍然大悟,也隨之吩咐婢女去收拾房間,既然都是準駙馬,他們留宿長公主,也是天經地義的。
“你們真有意思,我和公主圓房,你們還想聽墻角嗎?”顧景蘭嘴巴惡毒,“都是飽讀詩書之人,我怎么不知道你們如此沒臉沒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