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對他而言,沒什么區(qū)別!
幾人之間氣氛不對付,可誰都沒有離開公主府,直到太陽快落山,李汐禾的馬車才緩緩出現(xiàn)在街角。
方雨晴從小門進(jìn)了公主府,并未隨她來正門,李汐禾下馬車后,紅鳶如母雞護(hù)小雞般寸步不離地跟著她,更警惕地盯著顧景蘭,她盼著顧景蘭再一次動手,她就名正言順地做掉他。
對付顧景蘭的毒藥她都準(zhǔn)備好了,必須要一雪前恥。
“你們聚在公主府門前做什么?”李汐禾身穿宮裝,輕移蓮步,搖曳生姿,臉上掛著清淺的笑意,美得不可方物,與狼狽的駙馬們形成鮮明的對比。
顧景蘭目光微沉,明知故問,直到他們?nèi)嗽诠鞲室庾屗麄冊诹胰障卤褚蝗铡?/p>
林沉舟挨了一頓板子又站了一日,傷口已有些發(fā)癢,看著李汐禾的目光似怒似怨。
陸與臻說,“前日在我母親壽宴上,是我們招待不周,害得公主受了驚訝,今日特意登門賠罪。”
陸與臻表面功夫做得好,他的小廝手里也拿著一個(gè)檀木制的盒子,李汐禾看了一眼,興意闌珊,“賠罪就不必了,方雨晴已死,至于呂輕云,她算計(jì)的人又不是本宮,你們怎么處置,是你們的事。”
陸與臻心里微沉,看來李汐禾已知道呂輕云要嫁到陸家來,也不知道她對此事是什么看法。
公主城府極深,就算不滿,未必會表現(xiàn)出來。
顧景蘭開門見山,“今日我已進(jìn)宮請過罪,皇上命我來公主府賠罪,囚禁公主,是我的錯(cuò)。請公主原諒我當(dāng)日的魯莽。”
李汐禾微微仰頭看向顧景蘭,他雖是道歉,臉上卻沒有一點(diǎn)歉意,神色倨傲,真是不可一世。
李汐禾暗忖,若她不是公主,真不知道要被顧景蘭如何欺辱。
他太傲慢了!
“小侯爺也不是誠心道歉,何必惺惺作態(tài),我被囚禁數(shù)日,你一句輕飄飄的原諒,我為何要原諒你?”李汐禾冷笑,故意刁難說,“我看你也不像是來道歉的,更像是來挑釁的。”
顧景蘭神色不悅,“我是真心來賠罪的,你想如何?”
李汐禾挑眉,“我想如何,便能如何?”
“是!”
李汐禾心想對付顧景蘭這樣心高氣傲的人,打斷他的背脊被給他一刀更讓他難受。
“我堂堂公主被你囚禁,弄得一身傷,你也被捅一刀,按理說我也該出氣了,這一刀又不是我捅的。這惡氣我也沒出完,小侯爺若是真心想要道歉,也很簡單。”李汐禾微笑說,“跪下,磕三個(gè)響頭,說一句公主,我錯(cuò)了,我就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