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與臻目光堅定地看著她,“對,你開心,我也開心,你要成全我。”
若是往常,他這樣說,呂輕云都要內疚了,覺得是自己不懂事,才會讓他這么為難,可如今,呂輕云輕輕搖頭,好像是清醒過來了,“不,不是這樣的。”
是他辜負了她,還妄圖勸她息事寧人,不要鬧到公主面前,他在欺負她。
“表哥,你在欺負我。”呂輕云含淚說,心痛難忍。
“輕云,你乖一些,莫要再鬧了,我前途無憂,也能為你覓得一樁良緣,若你繼續胡鬧,外祖父,舅父也會很為難。”陸與臻威逼利誘全上陣,心中對她再無半點惻隱之心,一心只想到自己。
呂輕云雙腿一軟,摔在地上,陸與臻想伸手去扶,卻又不愿給她半點希望,冷聲說,“今天是我母親壽宴,莫要哭喪著臉,若你身體不適,早日回家去吧。”
他轉身離開,呂輕云捂著心口痛哭。
她不愿意相信自己曾經心愛之人,竟會如此背信棄義,冷酷無情,卻又只能接受事實。
他真的不要她了。
方雨晴快步走到她身邊扶起她,“輕云,莫要哭了,為了一個已經背棄承諾的男人,不值得。”
兩人是手帕交,呂輕云非常相信方雨晴,忍不住哭訴說,“雨晴,沒有表哥,我會死的,嫁給他是我唯一的心愿,我該怎么接受,他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
方雨晴又心疼,又煩躁,哭哭哭,就知道哭,陸與臻這三年生不如死,你也只會哭,沒想過拼盡全力幫他,如今他要去當駙馬,你哭什么?
可眼前人畢竟是她的手帕交,是有幾分情誼的。
方雨晴說,“好了,不哭了,你不是說,你有辦法讓陸與臻娶你嗎?”
呂輕云眼底掠過一抹心虛,臉頰粉紅,母親告訴她不要來姑母壽宴,她已猜到表哥對她已無情分,她只是不愿意相信。
可不愿意相信,又有什么辦法,他真的變了心。
呂輕云抹去眼淚,“可是……若這樣子,我的名聲就全沒有了。”
方雨晴慫恿她,只要生米煮成熟飯,陸與臻就會娶她,不會當駙馬,呂輕云是心動的,然而她也害怕會壞了名聲。
若是被人知曉,她一輩子都會被人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