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李汐禾嘲諷,“人是小侯爺請來的,罪名也是小侯爺給我定的,定我罪時,孟氏是你們的人,輪到韋氏,孟氏就成我的人?我李汐禾做事,敢作敢當,你們韋氏在河東所做的一切,你敢說嗎?你在盛京錦繡堆里所花費的銀海,皆是河東韋氏給你的,不搜刮民脂民膏,魚肉百姓,你們哪來的錢揮霍!”
李汐禾的詰問犀利沉重,問得韋國舅難以辯駁。
“父皇,當初我收集證據,您交由小侯爺去河東查抄,我所說之事,整個河東無人不知,小侯爺竟押著一個患有心疾的呂維安上京誣告我,我著實想不通。”李汐禾微笑地看向顧景蘭,露出鋒利的刀,“小侯爺,你在包庇韋氏,因為你的妹妹是太子側妃嗎?”
“李汐禾!”
“放肆!”李汐禾一巴掌扇過去,“你敢直呼本宮名諱,以下犯上,你想造反嗎?”
顧景蘭當眾挨了一巴掌,人有些愣,滿朝文武都愣了,小侯爺怕是從未被人如此下過臉面。可再大的屈辱,顧景蘭在大婚當日就受了,如今覺得這一巴掌也沒什么。
他回過神來,“你分明是在詭辯!”
李汐禾并未詭辯,她壓低了聲音,故意刺激他,“小侯爺,我只是闡述部分事實。”
“你!”
李汐禾也沒想過當初她故意挑唆杜大人不交稅銀,開墾荒山,如今會成為殺向韋氏的一把刀,真是報應!
“你毒殺呂維安,就是做賊心虛,若你真的清清白白,何必急著殺呂維安!”顧景蘭只恨自己疏忽,若沒有那場大婚,就不會有呂維安被毒殺之事。
“他死于心疾,我可沒殺他。”李汐禾淡淡一笑,“小侯爺莫要血口噴人。”
孟氏倏然朝龍椅方向磕頭,“皇上,民婦夫君死于心疾,尸身已送回河東,我在途中見過一次,也問過檢驗的仵作。民婦不敢污蔑公主。”
顧景蘭震驚,想不通為何孟氏臨時反水,程秀調查得很清楚,孟氏與李汐禾并無半點干系,金鑾殿上反水,竟要洗清李汐禾的嫌疑。
“孟氏,你說什么?”
孟氏嚇得瑟瑟發抖,“小侯爺,您別逼我了,我……我只是一介婦人,不敢在此撒謊,您饒了我吧!”
顧景蘭被將一軍,臉色發沉,孟氏此話分明暗示眾人,是他威逼利誘孟氏,誣陷李汐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