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別怪我,要怪就怪顧景蘭心狠手辣,都是她逼迫的。
“這才是聰明人,早這樣就好了,何必受這皮肉之苦,你這樣嬌生慣養的人,別自找苦吃。”顧景蘭給大夫們一個眼神,讓他們救人!
日落時分,李汐禾下樓來便聽到晨風在罵她,晨風義憤填膺,“這大公主真是惡毒兇狠,難怪河東收不上稅銀,都是她在背后操控。她還惡人先告狀,嫁禍太子和韋氏,其心可誅。”
一名老將也是怒氣勃勃,“真想不明白她圖什么,雖然流落在外,也不曾受苦,錦衣玉食長大,為什么要嫁禍太子。不管是誰登基,她都是長公主,金枝玉葉的,何苦多此一舉。她要是陷害太子成功,朝中必然大亂,她挑起黨爭對她有什么好處?”
“皇上派小侯爺來河東抄韋氏,真要抄家了,太子和小侯爺關系惡化。侯府的小姐還是太子側妃,小侯爺里外不是人,這大公主除了算計太子,還算計小侯爺!簡直可惡!”
“沒聽呂維安說嗎?韋氏的罪證都是大公主呈遞的,她就是誣陷!手段好生厲害。”
“就她這樣狡猾奸詐的女子,還想嫁給我們小侯爺,啊呸!連王姑娘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李汐禾沉默地聽著諸位將軍七嘴八舌地罵她,一邊罵大公主,還一邊夸王姑娘。
有惡毒的大公主做對比,王姑娘簡直是菩薩。
呂維安必須死!
這是李汐禾此刻唯一的想法,呂維安果然出賣她,她急著出京來河東就是了解呂維安,甚至在不確定呂維安是否會出賣她,她就想殺他。
呂維安可以做生意,可以是她的一把刀,唯獨不能當朋友,也不能當她的近臣。
“都閉嘴!”顧景蘭從東院出來,厲聲喝止諸位將軍的議論,眾人作鳥獸散,“再敢議論一句,軍法處置!”
李汐禾回過神來,目光與顧景蘭對上,笑了笑,緩緩下樓來,“他們為何要在罵大公主?”
顧景蘭并不想她煩心朝中瑣事,“餓了?”
李汐禾點了點頭。
“再過半個時辰能用膳。我們在蒲州逗留一晚,明日啟程。”
李汐禾知情識趣,也沒有追問,“好!”
東院守備森嚴,除了顧景蘭和他的親信,誰也不能進,連苗苗都不能進。
想要在驛站殺呂維安,絕無可能,可上京途中,她的馬車在前,呂維安的馬車在后,也無可能!
輕騎營中,她孤身一人,想要突破重重防守去殺呂維安,難如登天。
“我想在蒲州城逛一逛夜市。”
“行,讓苗苗陪你去。”若非呂維安的事,顧景蘭都想自己陪李汐禾去逛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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