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提起顧景蘭,陸與臻還敢拂袖而去,看來是鎮國公府不夠慘。繼續以顧景蘭的名義去搞國公府,在顧景蘭回京前,我要陸與臻走投無路。”
“公主,放心交給我吧!”十一娘笑著說,“搞垮別人家業,我很擅長!”
國公府里,大呂氏和陸與臻在商議應對之策,大呂氏希望陸與臻能去找李汐禾培養感情。
“母親,李汐禾心機重,手段狠,水性楊花,我真的不喜歡她。”
“重要嗎?”大呂氏的聲音有些冷,“你父親沉迷木工,聽曲逗鳥,不思進取。母親的指望全在你身上,可你被顧景蘭打壓,如今掛著閑職,定北侯府如日中天,你能如何?”
陸與臻目光陰鷙,壓抑著心中的憤怒。
“阿臻,你庶弟再過幾年便要科舉,程大人說憑他的課業,進士不成問題。你若再無出路,這世子之位,未必保得住。”
大呂氏嫁到國公府時,陸家還很風光,祖產多,鋪子掙錢。國公府的錦繡富貴令她的手帕交們艷羨不已。
也不知從何起,國公府漸漸衰敗,變賣祖產和鋪子為生。大呂氏心高氣傲也不愿旁人看出國公府的窘迫,她掌中饋,只能用嫁妝苦苦支撐體面。
陸家人丁興旺,皆靠公中來養,這是一個無底洞。她也不愿陸與臻為銀錢發愁,也不忍告訴他國公府的潰敗。
最近定北侯府又不斷搶奪他們僅剩的產業,大呂氏是真的撐不下去。
陸與臻還當大呂氏是為了他的前程。
“我是正室嫡子,二弟即便考中狀元,他也越不過我。”陸與臻態度傲慢,他也不允許庶弟爬到他頭上耀武揚威,“我有的是辦法整治他。母親,我已聽您的話贈她梅花簪,是她不要。我也不想再送上門被人羞辱。她要娶四個駙馬,真要應了她,國公府的臉面往哪擱?”
大呂氏壓住心底的慍怒,“若非不得已,母親會讓你去當駙馬,被人恥笑嗎?你想一輩子被顧景蘭踩在腳下,受他折磨嗎?”
陸與臻變了臉色,恨意漸起!
“阿臻,你和顧景蘭曾是盛京最耀眼的少年郎,前途無量。如今呢,他位高權重,你人微言輕。大公主的駙馬也有顧景蘭,他有底氣拒絕,可你沒有!若是他拒絕也就罷了,若不拒絕,陳霖和林沉舟,誰是他的對手?家世,樣貌,才能,品行,他處處拔尖。他若娶了公主,你這一生都無翻身之日,母親是心疼你,想給你謀一條出路。”
大呂氏語重心長,眼睛泛著淚光,“你甘心嗎?”
陸與臻不甘心!
都是替太祖打天下得到的爵位,他的祖輩更勝一籌。他也曾聞名于盛京,又怎能甘心被顧景蘭折磨,蹉跎一生。
“可公主也不喜歡我,只把男人當玩物。”陸與臻聰慧敏銳,一眼就看穿李汐禾對他的厭惡。
他不曾得罪過她,也不知她的厭惡從何而來,她怎會喜歡他。
知子莫若母,大呂氏知道他動搖了,心里微松,“你和陳霖很像,又處處勝過他。李汐禾被商賈養大,見識短淺,喜歡過陳霖那樣的男子。若你誠心求愛,她又怎會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