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非得摔個(gè)大馬趴不可。
姜錦瑟穩(wěn)住身形,咬了咬牙,扭頭兇巴巴地瞪向沈湛:
“沈湛!你就那么討厭我?那晚背我上山,真是苦了你了,心里厭惡得要死,恨不能把我扔了吧!”
沈湛欲言又止。
“呵,又做這副樣子給誰看?”
姜錦瑟把掃帚一扔,頭也不回地扎進(jìn)自己屋。
“一個(gè)兩個(gè)都不讓人省心!小殺神想逃,小太傅又厭惡她。還是霍家那小子乖,前世死得早,真是可惜了。”
姜錦瑟蒙頭大睡。
許是今晚被氣壞了,她在夢里都在和沈湛爭吵。
她使喚沈湛做事,沈湛不僅不做,還沖她頂嘴。
她給沈湛做了一盤吃的,沈湛二話不說把盤子掀了。
掀我盤子?給你能耐的!
姜錦瑟硬生生把自己給氣醒了。
她越想越窩火,一把掀開被子,下了床,起身就往沈湛的屋去。
她一腳踹開房門,殺氣騰騰地沖進(jìn)去。
一股熱熱的氣息迎面撲來。
但由于夜色太黑,她一時(shí)沒瞧清里頭的光景。
下一瞬,她膝蓋撞到了什么,整個(gè)人重重往前栽去。
撲通一聲,她頭朝下,被包裹進(jìn)了一片溫暖的熱水中。
她手忙腳亂,一陣撲騰,試圖抓住什么,讓自己借力起身。
終于,她握住一物。
水面上傳來一聲低低的悶哼。
姜錦瑟古怪地捏了捏。
這時(shí),月光灑了進(jìn)來。
姜錦瑟也適應(yīng)了夜里的光線。
……其實(shí)倒也不必了。
姜錦瑟目不斜視地眨了眨眼,緩緩松手,摸著木桶兩旁,把自己從水里撐了起來。
夜色中,沈湛肌膚如玉,肌理緊實(shí),線條分明。
水珠自他喉結(jié)滾落,帶著幾分致命的誘惑。
姜錦瑟忍不住掃了一眼。
哇哦!
沈湛緊握雙拳,青筋暴跳,傾國傾城的臉上一片潮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被姜錦瑟?dú)獾摹?/p>
“嫂嫂還要看到幾時(shí)?”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蹦出這幾字。
姜錦瑟眨巴了一下眸子,又看了一眼,才移開目光。
看著瘦瘦巴巴的,幾時(shí)長的肉?
怪好看的。
前世沒抓來做面首,也真是可惜了!
惡名他擔(dān)了,她應(yīng)當(dāng)坐實(shí)才是。
“嫂!嫂!”
姜錦瑟移開目光:“知道了知道了,不看了,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沒見過!”
沈湛臉色更紅了:“嫂嫂早偷看過我洗澡了?”
“我才沒偷看。”
話一出口,她自個(gè)都納悶了。
對呀,她不記得原主偷看過沈湛這個(gè)小叔子洗澡啊?
她是為何脫口而出那一句?順暢得仿佛發(fā)生過似的。
怪了。
她想再瞧一眼。
“姜錦娘!”
沈湛冰冷厲喝。
姜錦瑟灰溜溜地走了。
回到屋后,她關(guān)上房門,納悶地嘀咕:“不就是看兩眼,有什么了不起?”
忽又想到什么,她攤開自己的手,感受著逐漸變燙的掌心,鼻子哼了哼:“倒也不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