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秦武問。
身后無人應答。
秦武一扭頭,灶屋里哪里還有姜錦瑟的影子?
旋即他聽到一聲重重的摔門聲。
等他走過去,想問點兒什么時,里頭已經響起了一陣均勻的小呼嚕。
“還真是……睡得著啊……”
姜錦瑟累了大半夜,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洗漱一番后,先去了灶屋,把昨夜剩的烤紅薯熱了熱,又把最后的一點折耳根給涼拌了。
吃飽喝足,她去了沈湛屋。
秦武約摸是守了一整宿,這會正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打盹。
聽到腳步聲,他警惕地睜開雙眸。
“他醒了沒?”姜錦瑟瞥了眼帳幔問道。
秦武的神色恢復如初:“一個時辰前醒過一次,不過沒吃東西,傷口疼得厲害,又睡了過去。”
疼得厲害是睡不著的,這家伙分明是疼暈了。這樣下去可不行,昏迷太久也是很危險的。
“我下山一趟。”姜錦瑟說道。
秦武本想問下山做什么,話到唇邊忽覺唐突,改口道:“何時回來?”
姜錦瑟道:“事情辦完了就回。”
秦武放下心來。
姜錦瑟順道帶了些存貨下山,有腌好的臘肉,有熏制的野雞野兔,不算多,但至少夠家里開一陣子葷了。
劉嬸子見到她,忙拉過她的手擔憂地問道:“大清早的上哪去了?”
早上劉嬸子去叫姜錦瑟吃飯,卻發現屋里沒人。在家等了許久,以為這丫頭去鎮上了。
姜錦瑟把竹簍里的東西放在地上:“我看家里的肉吃完了,便上了趟山。”
“這得老沉了,下次可別自個上山,讓你叔去。”
姜錦瑟微笑點頭:“好啊。”
“飯在鍋里熱著,我給你盛出來。”
“不用了,嬸子,我在山上吃過了。我去一趟鎮上。”
這一次,她沒忘記去集市。
王杰的菜早賣完了,抱著一個小背簍,遲遲不走。一直到看見姜錦瑟,他才眼眸一亮,揮著手喊道:“姜姑娘!”
姜錦瑟走上前,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竹簍,笑著說道:“今兒生意不錯。”
王杰撓撓頭,嘿嘿一笑:“我從前生意沒這么好的,姜姑娘,你昨讓我替你賣折耳根,沒想到我的也全賣出去了。”
他說著,自懷中掏出一個錢袋:“對了,姜姑娘,這是昨賣折耳根的錢,一共一百文,你數數。”
姜錦瑟數了三十個銅板,遞到他手里。
王吉一怔:“姜姑娘,這是作甚?”
“說好的三七開,這是你應得的。”
“不不不,姜姑娘,我不能收。我是因為你生意才變好的,我不給你銅錢就不錯了。”
姜錦瑟微微一笑:“拿著吧,下次還找你賣。你若不收,我日后可拜托別人了。”
“哎,別,我收我收還不行嗎?不過三十文太多了。”
王吉從里頭挑出十個銅板,剩下的還給姜錦瑟:“姜姑娘,這些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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