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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坐上床，男人突兀地俯身湊近。

慕楠枝杏眸微縮，整個人往后一躲，“那什么，我還沒準備好。”

沈言瑾黑眸沉沉，似笑非笑地盯著她，長臂伸到她的耳側。

啪——

房間燈關了。

“當初設計時，燈的開關只裝了一側。”

黑暗里，沈言瑾漫不經心地笑了笑，“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么？”

“睡吧。”

慕楠枝：“……”

如果不是在黑暗中，就能看到她臉頰紅得快冒煙了。

她活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一刻，這么丟人。

或許是心弦繃得太緊，不一會兒她呼吸勻暢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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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楠枝睜眼的時候，又看到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校園。

男人一身西裝靠在墻邊，神情冷峻，“你真要跟我分手？”

慕楠枝抿著唇，明明心是慌亂的，可卻自己吐出了意想之中的臺詞，“真的。”

說完這兩個字的時候，她感覺到嘴里澀得發苦。

“嗯。”

沈言瑾聲音冷冽，伴著嘲弄：“慕楠枝，不后悔？”

“今天走后，我們就真的結束了。”

慕楠枝看著一臉冷傲的男人，他黑眸涼涔，說一不二。

氣氛壓抑，誰都沒再開口。

眼里的光逐漸黯淡，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挺闊的背影轉身。

明明她忘記了他們之間的那些過去，可心臟還是宛如被人攥緊，生生發疼。

她的手機跳出一條短信：【誰讓你們分手的？你媽的病，不想治了？】

慕楠枝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

沈言瑾被身邊人的動靜吵醒，他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枝枝，做噩夢了？”

慕楠枝微涼的手指揪緊被單，不止手涼，額間也全是冷汗。

沈言瑾似乎察覺到她的狀態不對，下床打開燈。

柔和的光線驅散了令她心慌的黑暗。

他找來了一條溫熱的毛巾，仔細替她擦汗，“沒事了，只是夢。”

沈言瑾手掌撐在她的后背，“我在這呢。”

令人心安的體溫和氣息。

她逐漸放松，“嗯，謝謝。睡吧，那只是夢。”

慕楠枝閉上眼躺下，腦海里是那條清晰的短信。

她媽媽以前生病過，他們分手和這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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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淺溪去機場送霍文婷。

“你先過去，等我忙完了國內的事就去看你。”

霍文婷失笑，“沒想到，本來是給你接風歡迎你回國，現在我倒是也出去了。”

“淺溪，忘了他吧。你值得更好的。”

黎淺溪莞爾，“我知道。”

她回國并不是想和沈斫年發展些什么，只是想看看，看看曾經暗戀過的人而已。

霍文婷上次被裴霽點醒后，灑脫地走了，這倒是讓沈斫年高看她一眼。

出國了也好，煩人的蒼蠅都走了，以后沒人能算計他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