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整個人懶洋洋嗯了一聲,昨天又跟她哥說了一下后續照顧的事情,結果一聊聊多了,耽誤了時間。
路上沒怎么停,主要是溫至夏交代的,預感奧利弗的先頭部隊,應該就是這幾日,寧可早過去堵人,也不能讓人跑了。
一旦人跑了,下一次見面最快也得兩三個月之后,溫至夏等不起,她也不想到處去推銷,談合作。
通訊不方便,是挺麻煩。
秦云崢這次很識趣,跑腿的活全部都是他干,讓兩人多說會話:“這是船票,我們只能送你到這里。”
東西遞到溫至夏手里,秦云崢回到車上,省的陸沉洲給他臉色看。
溫至夏拿到東西開始趕人:“你回去吧,不用擔心,那邊住宿的地方都安排好。”
“夏夏你跟我說實話,你在那邊做了什么?”
陸沉洲不問不代表他沒猜測,夏夏這么著急去港城,應該不單單是為了這次談合作。
“跟小州一起開了個工廠,我怕他鎮不住,把我的錢給折騰沒了。”
溫至夏沒說實話,要說自已在那邊又開廠又買房,陸沉洲該胡思亂想了,有個齊望州還挺好用。
“夏夏你~”
“放心,有你的地方才是家,齊望州也會回來,我們只是在等個機會。”
陸沉洲滿腦子都是夏夏說的話,忘記想要說的話。
“沉洲你自信點,我跑不了,最多愛賺錢,其他的你可以放心,我上船了。”
趁著陸沉洲沒反應過來,拽了一下陸沉洲的衣領,陸沉洲順勢低頭,溫至夏的唇輕輕貼了上去。
在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溫至夏從陸沉洲懷里把孩子抱在懷里,人來人往,并沒有人太注意他們這邊。
孩子在手,最多認為是保護孩子,陸沉洲僵在原地,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找人。
溫至夏站在圍欄邊擺手,陸沉洲這才掃了周圍一眼,見沒人看才松了一口氣。
抬頭目光追隨著溫至夏,看著那燦爛的笑臉腳步不受驅使的想靠近,沒有船票,只能被攔在外面。
溫至夏抱著孩子笑出聲,逗老實人挺有意思的。
等船啟動,看不到人影的時候,溫至夏去找住的地方。
另一邊的秦云崢早就習慣等人,每次送,只要有陸沉洲在,他能盯著水面看半天。
溫至夏反鎖上船艙門,抱著兒子進空間,她可不想抱一路,自已舒舒服服睡了一覺,算著時間出了空間。
下船第一件事是打車回去,她來的突然沒通知任何人,經過街角的時候,按照陳終他們的辦法留了口信。
大門鎖著,溫至夏摸出鑰匙打開,進去看了一下,屋內并沒有灰塵,應該是有人剛打掃完沒多久。
客廳的搖籃還在,溫至夏換了一個干凈的毯子,把她兒子抱出來,自已泡了一壺茶慢悠悠的品,等人上門。
吃的喝的她空間里都有,一點也不急。
差不多傍晚的時候,陳細九上門,整個人比之前瘦了不少,眼窩深凹,見到溫至夏,眼底迸發出驚喜。
“溫老板,你終于來了。”
溫至夏瞅了眼人,敏銳察覺不對:“出事了?”
“是,不過現在也算穩定下來,就折了一個陳終。”
溫至夏瞬間冷臉:“死了?”
“那倒沒有,就是被抓了。”
溫至夏松了一口氣,但被抓這事也挺嚴重的,畢竟陳家都打過招呼,還能抓人,那就不是一般的事情。
“說說怎么回事?齊望州知道這件事嗎?”
陳細九點頭:“知道,但打聽過,沒辦法,解決不了,人只能先關著。”
溫至夏表情變得嚴肅,齊望州肯定會把這事告訴王一黎,如果王一黎都阻止,那對方勢力應該不比陳家小,總共也就那幾個能平起平坐的。
那就說明他們得罪了另一股勢力,就連陳家也要退避三分。
“陳終現在什么情況?”
陳細九嘆了一口氣:“溫老板,我們見不到人,有點擔心,從事發到現在有半個月了。”
猶豫一下開口:“要不~您看看有沒有法子見到人?”
他們能想的辦法都想了,齊望州也托人,哪怕是花錢都見不到人,他們怕對方想要整死人。
在里面死兩個人很正常,尤其像他們這些沒人在乎的。
知道這樣說不對,上面的人都說了,讓他們不用管,否則他們都得完蛋,但還想試一試。
“跟我詳細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陳細九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打探,也算扒出一點東西。
“那我就從頭開始講,應該挑說事從。一個多月前就有挑事,我們盡量周旋,要是周圍的小混混,基本嚇唬幾次,或者談談都能解決。”
“但這次不同,對方三番五次挑事,我們就意識到不對勁。”
“陳終跟曲靖兩人打探了一下,才知道有人介入,對方就是跟陳家有過節的楊家,我們當時就知道這事我們搞不定,就通知了齊小少爺。”
“齊小少爺也幫我們去問了,說讓我們暫時不要跟對方起正面沖突,正在想辦法調解。”
“就在消息送來的當晚,來了一伙人要砸工廠,我們就打了起來,現在想想應該是對方故意做局,但我們不攔著他們就會砸工廠,我們也只能上~”
不管怎樣選擇,他們都有損失。
“打斗中死了兩個人,當時們就知道事情鬧大,陳終怕我們都折進去~就讓我們躲起來,他獨自抗了事,人被帶走之后,我們就沒見到人。”
“那幫警署的人應該也是被人收買了,等事情結束,他們才冒頭,從一開始我們就找人去通知他們~他們拖著~沒來~”
溫至夏手指輕輕地叩著桌面:“事發之后去找過陳文珠嗎?”
“沒,我們沒機會接近陳文珠那邊,陳終被帶走之后,那些人也對我們進行了追捕~沒辦法~我們躲了幾天~”
陳終犧牲自已就是為了保全他們,要是他們再進去,那就白犧牲了,陳終要想躲比他們容易。
陳細九咬牙道:“原本我們想著實在不行去陳家,但陳家那邊好像有人故意阻攔~我們進不去~”
溫至夏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是淡淡的問:“工廠呢?損失多大?現在還生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