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漏掉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如果奶奶有執(zhí)念,為什么會不讓自已再去?”
“而且哆啦A夢的話說明,這個月已經(jīng)不用去看奶奶了,所以之前的推向都是錯誤的。”
“去青山墓地是必然的,但只要出來后,就可以不用再去了......”
林遠喃喃自語。
“可為什么必須去這里,是怪談游戲安排的?”
“如果今晚我再去青山墓地,解開奶奶的執(zhí)念,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
林遠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隨后他搖了搖頭,看來只能晚上去青山墓地才能知道了。
“大雄,我說你今天在這里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是不是本大爺昨天沒有打你,你皮癢癢了?”
林遠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靜香、胖虎、小夫、出木衫已經(jīng)站在自已身旁打量著他。
幾人的目光帶著疑惑,看到林遠有些不自在。
他抖了抖身體,笑道:“沒什么,在想題目。”
顯然幾人不相信林遠說的,但都靠著墻站著。
只不過小夫和胖虎站在了林遠的左邊,出木衫和靜香站在了他的右邊,四人將林遠包在了中間。
四人的這種配合,讓林遠非常不悅。
“你們一起出來,是為了問我什么呢?”
“不如我們大膽一些,直接坦白吧。”
林遠開門見山。
天知道今天的小夫和昨天的是不是一樣的,萬一被調(diào)換了,雙面間諜這張牌就失效了。
雖然他也沒有把希望寄托在小夫身上。
有風(fēng)險的東西,他可不會相信會在最后時刻救他。
四人沉默不語,一時氣氛陷入尷尬。
估計他們也沒想到,林遠會這么直接。
“讓我猜猜......這么早就來接近我,應(yīng)該是想問關(guān)于昨天黑色棒球的事情吧......”
“看來,它說的沒錯。”
林遠頓了頓,觀察著幾人的神情。
雖然他們沒說話,但林遠還是從幾人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絲慌張。
看來,他猜的沒錯。
“大雄,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黑色棒球說了什么?”
“這對我們......很重要。”
出木衫咳嗽了一聲,率先打破僵局。
林遠嘴角微微勾起:“你們這么想知道?難道是因為......它對你們有威脅?”
“可昨天,正是你們幾人讓我那個時候上場的,我相信,你們知道的比我更多。”
他話音落下,出、靜、夫的表情有一些愧疚。
一旁的胖虎不愧是莽夫,聽到林遠在這里猜測,忍不住怒道:
“野比大雄,我們不是請求,而是通知你。”
“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們也幫不了你!”
林遠不急不躁,別有一番趣味的看向胖虎。
急了。
他急了。
只要有突破口,那就好。
林遠突然有個想法,是不是可以從這幾人問出青山墓地的消息?
“可以告訴你們,但是你們得先告訴我他是什么。”
“如果不能,我覺得......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可談的。”
一直沉默的靜香開口了:
“大雄,如果知道了,你很有可能被盯上,甚至死亡,你確定要知道?”
林遠淡然一笑:“確定。”
怪談游戲本就是向死而生,如果他害怕因為死亡就逃避,在哆啦A夢開始詭異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死了。
“那等一下,我們商量一下。”
靜香說完之后,四人聚在一起,小聲討論起來。
幾分鐘后,又恢復(fù)到原來的站位。
這過程中,林遠就靜靜的靠在墻邊,若有所思的看著幾人。
就在剛剛,小夫經(jīng)過他的時候,塞給了他一張紙條。
其他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林遠不動聲色的收入囊中。
當(dāng)著幾人的面看,無異于找死。
他沒動,才能顯得合情合理。
出木衫道:“在不觸犯祂的情況下,我們會告訴你所有知道的,同樣,你也得告訴我們昨天發(fā)生的,怎么樣?”
林遠點了點頭。
出木衫嘆了一口氣:
“其實,那種東西我們叫做『惡魔』,在偉大的祂出現(xiàn)一年后,『惡魔』出現(xiàn)了。”
林遠大概明白,出木衫口中的祂指的是所謂的神明了。
“『惡魔』很狡猾,起初它只能附著在一些物品上,但漸漸的,我們發(fā)現(xiàn)它附著的那些物品,會產(chǎn)生一些變化。”
“你見過...會說話的桌子嗎?”
林遠搖了搖頭。
不過他一點也不意外,畢竟都有會說話的棒球了,還有什么好奇怪的?
而且這可是怪談游戲。
出木衫見林遠沒有意外繼續(xù)開口:“起初班里的一位同學(xué)告訴我們,桌子會說話,我們當(dāng)時還笑他。”
“畢竟在祂的監(jiān)視下,根本不可能會發(fā)生這種情況。”
“可是...殘忍的事情出現(xiàn)了,那名同學(xué)在說完這件事的第二天,當(dāng)著所有人面,一口一口吃掉了那張桌子。”
說這話的時候,出木衫臉上還有些害怕,其余三人同樣心神不定。
看樣子,這件事對幾人的沖擊不小。
林遠:“他死了?”
出木衫:“不,起初我們也覺得他死了,可是第二天,我們發(fā)現(xiàn),他來上學(xué)了。”
“但是當(dāng)時所有人給出的結(jié)論是他死了,甚至連祂出面,無法救活那名同學(xué)。”
林遠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和『惡魔』有什么關(guān)系?”
出木衫臉上浮現(xiàn)出巨大恐懼,周圍三人也顫抖起來。
“最重要的是,從那天開始......十天內(nèi),他會再死一次。”
“而第二天,他又來上學(xué)了。”
林遠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你說的這個人,不會是野比大雄吧?”
當(dāng)話音戛然而止的時候,幾人顫抖的看著林遠,不自覺的退了一小步。
林遠:“看來我猜對了,之前還有別的大雄出現(xiàn)過。”
“但是......周六周天是放假的,如果其它的大雄死了,那你們怎么知道他會來上學(xué)?”
強如胖虎也有些站不住了,他嘴皮打架的開口道:
“那是因為...只要他死了,而我們在那天睡覺之后,第二天都是星期一。”
靜香臉色難看至極:“不用懷疑為什么我們知道,因為在那之后我們發(fā)現(xiàn),對于這件事只有我們四人有記憶。”
“這不是串通好來騙你的,因為和我們有相同癥狀的,還有你現(xiàn)在的父母和哆啦A夢!”
林遠知道,四人沒有騙他。
可是...如果是陷入了循環(huán)中,為什么其余人沒有記憶?
突然!
一張慘白的臉出現(xiàn)在林遠面前,眼睛死死的盯著幾人,帶著寒意幽幽道:
“讓你們罰站...你們怎么聊上天了?”
“這么喜歡聊天...不如和老師講講...你們聊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