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戰(zhàn)斧撕裂空氣,直直地朝著鐵棺將軍暴露在外的腦袋劈了下去。
眼看著這顆腦袋就要被一劈兩半,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唰!”
原本緊閉雙眼,仿佛一具死尸的鐵棺將軍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透著猩紅光芒的眸子。
隨即它的腦袋猛地一歪,戰(zhàn)斧擦著它的頭皮狠狠劈進了鐵棺中,頓時火星四濺,發(fā)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
緊接著,鐵棺將軍嘶吼一聲,整個身體直立而起,雙腿猛然發(fā)力,直接從被劈開缺口的鐵棺中一躍而出,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十幾米開外,與林夏拉開了距離。
鐵棺將軍猩紅的眼睛打量著眼前的林夏,隨后它的目光落在了自已的鐵棺上。
當看到那些完好無損,依然緊緊纏繞著棺材的猩紅鎖鏈時,它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股無法遏制的怒意。
這個人類,絕對是有備而來。
鐵棺將軍心里很清楚,如果對方像其他蠢貨一樣貿(mào)然砍斷了鎖鏈,它就能瞬間獲取將臣之力,實力暴漲至第二序列。
可眼前這個人類卻偏偏繞過了鎖鏈,直接對棺材和它的本體下手,這顯然是早就把它的序列底細摸得一清二楚了。
面對憤怒的鐵棺將軍,林夏卻面無表情,他手腕一翻,戰(zhàn)斧憑空消失。
對付一個沒有覺醒將臣之力的鐵棺將軍,操控魔女根本不打算讓林夏暴露全部的底牌,僅僅使用第一序列享福暴君的純粹肉身力量,就足夠碾壓這個鐵王八了。
林夏緩緩握緊了雙拳。
“噼里啪啦……”
一陣如同炒豆子般密集的骨骼炸響聲從他體內傳出,緊接著,沉悶的雷鳴聲在肌肉的虬結中轟然作響。
“砰!”
林夏腳下的堅硬石板瞬間龜裂下陷,化作齏粉。
伴隨著狂風呼嘯,他的身形直接在原地拉出一道殘影,仿佛瞬移一般,瞬間出現(xiàn)在了鐵棺將軍的面前。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動作,就是純粹的暴力一拳,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狠狠砸向鐵棺將軍的面門。
鐵棺將軍瞳孔驟縮,在享福暴君的極致爆發(fā)面前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防御。
“轟!”
一聲巨響,鐵棺將軍的身軀猶如被全速行駛的列車撞擊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
它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隨后重重地撞在斗獸場邊緣高聳的墻壁上,硬生生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隨后才順著墻壁滑落下來。
再看它的臉,已經(jīng)被林夏這一拳打得凹陷下去了一大塊,鼻骨徹底粉碎。
整個觀眾席瞬間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驚呼聲。
“臥槽!這他媽是什么怪力?!”
“一拳把鐵棺將軍打飛了?這真的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嗎?!”
靠在墻角的鐵棺將軍發(fā)出一聲憤怒到極點的咆哮,它徹底被激怒了。
隨著它的怒吼,它雙臂的皮肉突然炸裂,緊接著,無數(shù)條帶著倒刺的猩紅鐵鏈像是有生命一般,從它腋下中鉆了出來。
眨眼間,這些猩紅鐵鏈便在它的雙臂上層層纏繞,形成了一副厚重的鐵鏈鎧甲,散發(fā)著刺鼻的血腥氣。
“吼!”
鐵棺將軍嘶吼著,揮舞著纏滿鐵鏈的雙臂朝著林夏反撲過來。
林夏眼神冰冷,毫不退避,迎著鐵棺將軍再次沖上,一記重拳當頭砸下。
鐵棺將軍猛地抬起左臂擋在身前。
當?shù)囊宦暰揄懀窒牡娜^砸在猩紅鐵鏈上,火星四濺,巨大的力量壓得鐵棺將軍左膝一彎。
但與此同時,它纏滿鐵鏈的右拳也裹挾著腥風,陰毒地朝著林夏的胸口狠狠砸來。
林夏看都沒看,左手閃電般探出,啪的一聲死死抓住了這來勢洶洶的鐵鏈重拳。
緊接著,林夏右腿以一種極其夸張的柔韌度猛地高抬,結結實實地踹在了鐵棺將軍本就凹陷的下巴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徹全場,鐵棺將軍沉重的身軀竟被林夏這一腳直接踹得雙腳離地,如同旱地拔蔥一般,朝著上方的半空飛了過去。
林夏腳下再次發(fā)力,地面轟然塌陷。
整個人如同炮彈般一躍而起,瞬間就追上了身在半空的鐵棺將軍,來到了它的正上方。
居高臨下,雙拳如雨!
“咚!咚!咚!咚!”
林夏的雙拳化作了狂風驟雨,瘋狂地朝著鐵棺將軍的臉部轟擊而去。
鐵棺將軍在半空中無處借力,只能絕望地怒吼著,拼命將纏繞著猩紅鐵鏈的雙臂死死擋在自已的面門前。
林夏每一拳砸下,那猩紅的鐵鏈上就會被震出一大片詭異的紅色灰塵。
隨著林夏揮拳的頻率越來越高,鐵鏈上的紅塵如同噴泉般瘋狂涌出。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整個斗獸場下方就已經(jīng)被濃郁的紅霧徹底籠罩,從上方的觀眾席看去,簡直就像是一片翻滾的血海,壓根看不清下方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死定了!”觀眾席上,一只怪物突然興奮地大叫起來。
“是鐵棺將軍的殺招人那紅霧可是有劇毒的,尋常第一序列只要吸入一點點,肺腑就會潰爛,不死也得殘廢。”
“沒錯,享福暴君攻擊得那么劇烈,呼吸肯定也極其粗重,在那種高密度的紅霧里,他絕對吸入了致死量的毒氣。”
“哈哈哈哈,我就說人類不可能一直贏,死得好,老子的錢保住了!”
觀眾席上的賭徒們又開始陷入了狂熱的自嗨之中。
片刻后,砰的一聲悶響從紅霧深處傳來,是重物墜地的聲音。
緊接著,一陣陰風吹過,斗獸場中央的紅霧被吹散了一些,漸漸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全場的聲音仿佛被瞬間按下了暫停鍵。
“這……這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