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征幾人被帶到一個房間,里面看起來很像一個會議室。
其中一面坐著一排人,對面的座位空著。
從他們的穿著來看,有軍方的人,也有官方的人,陶立勛也在。
沈明征等人敬了禮后,陶立勛直接開口:“坐。”
剛才敬禮的時候,丁一一也是跟著一起的,畢竟這屋子里除了這些領導之外,還有其他人,身份看起來不是警衛員就是保鏢。
她的多重身份還是能隱藏就隱藏一下吧。
讓坐的時候,只有沈明征一個人坐下了,丁一一和張毛三人像其他警衛人員一樣,靠墻站著。
另外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人開口:“你們也坐吧。”
于是,丁一一和張毛三人分別坐在了沈明征的左右兩邊。
陶立勛看了眼他們:“這次去支援南國,你們辛苦了,你們立了很多功,雖然這不是我們國家的戰爭,但你們的能力,我們都看在眼里。”
陶立勛開始了夸夸模式,說了很多話。
丁一一有一耳朵沒一耳朵的聽著。
她覺得這些人將他們叫過來,肯定有事情要說,絕對不單單是為了夸他們。
果不其然,陶立勛前面鋪墊了一堆后,說了個:“但是,這畢竟是支援南國,雖然功勞很大,但沒辦法擺在明面上,所以沒辦法給你們發放獎狀或軍功章。”
丁一一皺了皺眉,她就知道,找他們來,不一定好事。
沈明征的格局很大,他在南國做的那些事,可不是為了軍功章。
張毛三人自然也沒什么意見,在他們看來,做成功那些事,自身經驗值增加了很多,而且當時雖然驚險,但也很暢快。
何況剛才首長說了那么多話來夸獎他們,他們心里早就美的冒泡了。
要知道,去支援南國的有那么多人,在首長和領導面前露臉的可沒幾個。
陶立勛看到了丁一一的表情變化,無奈的笑了笑。
他就知道這丫頭一定會不滿意的。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陶立勛繼續說道:“雖然沒辦法給你們獎勵,但你們的功勞我們都記在心里,如果你們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們提出來,只要不過分,我們都會盡量滿足。”
沈明征只提了一個要求:“我希望國家能安頓好那些在支援南國過程中犧牲的特戰團士兵的家屬。”
頓了下,他說道:“我知道國家的財力很緊張,各個方面都需要發展,支援南國犧牲的士兵有很多,國家已經按照一定標準給他們申請了撫恤金,但是,我想要給特戰團的士兵們申請,讓他們的撫恤金更多一些,因為他們一直以來訓練比別人辛苦,執行的也是更危險的任務,就連假期都比其他士兵要少,對家人的付出更是談不上,所以在他們走后,應該為他們的家人做些什么。”
陶立勛和其他幾位軍方領導對視一眼,大家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沈明征的提議。
其中一位軍方領導開口:“好,這件事我們同意,會安排人去做,你說的對,他們守護了千千萬萬的百姓,他們走后,國家應該守護好他們的家人。”
“還有其他想要的嗎?”
沈明征搖頭:“我沒有其他想要的了,感謝諸位首長和領導的同意,我替所有犧牲的特戰團士兵和他們的家屬表示感謝。”
話落,他起身對著前面的首長和領導們深深的鞠了一躬。
丁一一和張毛三人也跟著鞠躬。
這次說話的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領導:“不必感謝,真要說感謝,應該是我們感謝你們,沒有你們在前線保家衛國,就沒有國家的和平安定。”
陶立勛接過話:“好了,大家都坐吧。”
他看向丁一一和張毛幾人:“既然明征沒有其他想要的,那你們幾個呢?畢竟你們幾個也參與了這次的支援行動,并輔助明征完成了一項項危險又艱巨的任務,如果你們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大膽的提出來,比如,你們想去哪個軍區,做個營長、副團長之類的,根據你們這次執行任務時的表現來看,你們的能力可以勝任,如果你們有這方面的想法,也可以滿足。”
張毛三人很震驚,沒想到他們去了一趟南國回來,居然可以當營長和副團長了?
幾人內心都很激動。
張毛率先開口:“首長,別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繼續跟著旅長,做旅長的警衛員,保護好旅長。”和一一姐。
不過后面的話他沒有說。
他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雖然他們實際的任務應該是保護一一姐,但明面上,他們只是旅長的警衛員。
皮志勝也緊跟著表態:“首長,我也只想當旅長的警衛員,別的都不要。”
葛三蛋是最后一個表態的:“首長,我也是,我和毛哥、皮哥的想法一樣,只想跟著旅長,首長,請你千萬別把我調走,就算哪里缺營長和副團長,我也不去。”
聽到他的話,大家都笑了笑。
一位穿軍裝的軍區首長說道:“我們軍區缺一位團長,我看你挺合適,你要不要去?”
葛三蛋夸張的瞪大了眼:“首長,我沒聽錯吧?你讓我去當團長?”
“對,你沒聽錯,就是團長。”
葛三蛋的頭搖的像個撥浪鼓:“那更不行了,我還是個新兵蛋子呢,我怕把那些新兵帶壞,到時候只想去上山打鳥下水摸魚,沒事的時候氣氣崔事班的老班長,我這性子,要不是旅長領導的好,說不定都被退回原籍了。”
他的一番話,讓人聽了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其實那位軍區首長只是那么一說,大家也知道葛三蛋是故意插科打諢的回答,對于他的率真,大家倒是都很喜歡。
只是沒想到沈明征那樣沉穩的性子,居然會挑選葛三蛋這種跳脫、魯莽的人作為警衛員。
只有陶立勛看了看丁一一,他怎么覺得這位姓葛的新兵警衛員,這性格和丁一一有點像呢?
確切地說,是說話風格有點她的影子。
張毛三人回答完了,大家都看向丁一一,就剩她沒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