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征一行人原本是開著一輛小汽車離開的。
可是剛開了一天的車,就遇上了大暴雨。
車輛根本無法繼續前行。
好在他們已經離開了山林地帶,不至于遇上泥石流或山體滑坡。
但是,雨一直下,下了一天一夜,還沒有停的趨勢。
雖然不像開始的大暴雨,但后來也是中雨或大雨,總之,沒辦法繼續開車。
車上剛好五個人,大家一直待在車上,原本丁一一還拿出了壓縮餅干、罐頭和靈泉水等東西,大家邊吃邊聊天,聊當前的局勢、聊最近這段時間遇到的問題、聊執行任務過程中看見的關于南國的風土人情。
丁一一喜歡邊吃瓜子邊聊天,所以還拿出來一些瓜子花生。
大家已經很久沒這么放松了,邊吃邊喝邊聊,就導致,吃撐了,也喝多了。
喝多了自然就得上廁所,可是外面下著大雨,只要下車,就會被澆濕,雖然他們帶了雨衣,但是來回上下車的時候也不方便,多少都會將衣服弄濕,或者在開車門的時候,將靠車窗的座椅弄濕。
他們倒是沒什么,但丁一一卻不喜歡濕漉漉的。
她想要去空間里,可是當著張毛三人的面,明顯不能。
于是,在雨稍微小一點的時候,她突然說道:“我們去搭個帳篷吧,這樣晚上就可以在帳篷里睡覺了,一直窩在車上太累了。”
葛三蛋想也沒想的說道:“可是我們上哪里去弄帳篷啊?”
坐在駕駛位的張毛突然想起來他之前做的帳篷了。
果不其然,還沒等他想明白當初做的帳篷是怎么被帶來的時候,丁一一就說道:“我帶了帳篷來,趁著現在雨小,我們趕緊搭上,這樣晚上就能好好睡一覺了。”
葛三蛋完全沒有多想,只顧著高興:“那可太好了,走,我們現在就去。”
丁一一從沈明征的大背包里拿出兩個帳篷布:“你們弄點樹枝,將帳篷搭起來,最好找一些位置比較高的地方,以免雨下的久了,下面全是水,若是進到帳篷里,那就沒辦法睡覺了。”
大家穿著雨衣、雨鞋,開始找地方、搭帳篷。
丁一一則是和沈明征走的稍微遠了些。
葛三蛋他們都以為兩人是去方便了,沒有多想。
他們沒想到的是,兩人回來的時候,沈明征居然扛著兩塊厚木板。
張毛最先看到,連忙跑過去想要將木板接過來:“旅長,我拿吧。”
沈明征沒有將木板給他,而是說道:“那邊還有幾塊木板,你們去搬過來吧,剛好墊在帳篷下面,既保證了帳篷的平整,又能隔絕雨水。”
張毛叫上葛三蛋和皮志勝,三人去搬其他木板了。
葛三蛋邊搬邊感嘆:“沒想到咱們的運氣還不錯,在這荒郊野外的,居然剛好能遇到這么好的木板。”
張毛看了眼木板,總覺得好像有些熟悉。
他記得在特戰團的后山上經常砍這種木頭,用于做各種家具或用具。
南國倒是也有這種樹,關鍵是他們現在并不是在山林,而是在荒郊野外,這附近是荒地,在荒地里能找到這樣平整又形狀規則的木頭,實在是有些奇怪。
不過他并沒有想太多,因為他怎么都想不到,這些木頭就是特戰團后山上的。
三人回到搭帳篷的地方,準備搭帳篷。
他們讓丁一一去車上休息,但丁一一并沒有,而是在周圍走了一圈,挖了些野菜。
并從車里拿出兩個盆,放在一邊,接雨水。
將挖到的野菜放在其中一個盆里,這樣等接滿了雨水,就可以洗野菜了。
花了一個小時左右,兩個帳篷終于做好了。
他們離開最后一個任務地的時候,丁一一特意向那名南國將領要了幾床被子,這會兒剛好派上用場。
她用雨衣將被子包好,然后讓張毛他們將被子拿進帳篷里面鋪好。
這樣他們晚上躺在上面,能舒服一些。
夏天的天氣,雖然下雨導致氣溫低一些,但在帳篷里,也不會冷,所以不用蓋被完全沒問題。
尤其張毛三個大男人待在一個帳篷里,帳篷里的溫度絕對不會低。
而沈明征和丁一一自然共用一個帳篷。
丁一一又給張毛他們拿了些吃的、喝的,這才各自回到帳篷中。
當然,丁一一將帳篷的拉鏈拉好后,帶著沈明征就回了空間。
帳篷里哪有空間舒服,在車上窩了這么久,她覺得很乏,想要好好睡上一覺。
連日來的疲憊感,讓她連收進空間的戰斗機都沒有興趣多看一眼。
反正那東西在空間里放著,又不會丟,等她休息好了再看也是一樣的。
沈明征倒是想看一看,但丁一一拉著他睡覺,他只好也躺在丁一一身邊,陪著她一起睡覺。
不過他只睡了一會兒就醒了。
躺在空間里的床上,思考著近日來發生的一切,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南國與華國明明距離那么近,此時的華國有些地方甚至歌舞升平、國泰民安,而南國卻慘遭侵略,百姓流離失所,士兵慘死戰場、尸骨無存。
雖然沒有經歷過抗戰,但通過支援南國,讓他體會到了當年戰爭的可怕與殘酷。
同時,也讓他更加堅定了內心,他要用生命去守護他的國家和人民,讓國泰民安,成為他的最大志愿!
這次回到華國,若真的讓他建立一支特戰旅,他一定盡他所能,為國家訓練出一批英勇、無畏、強大的精英戰士。
讓他們不管在身體素質、心里素質、作戰能力、技能多樣性,還是在實戰經驗、單兵能力和合作能力等方面都能均衡發展,成為六邊形戰士。
這樣的一批戰士,如果是在和平年代,對國外來說,會是一個威懾,如果在戰時,他們會像一把尖刀一樣,讓敵人頭破血流!
這才是特戰旅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