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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青事件的陰霾雖然散去，但關于“做生意”這件事，依舊是校園里一個敏感又充滿誘惑的話題。

下午一節公共課下課，走廊里人來人往。

劉曉梅抱著書，故意在班級門口等了一會兒，看到程長菁出來，她立刻迎了上去，用卻足以讓周圍同學聽清楚的音量說道：“程老板！太謝謝你了！”

這一聲“程老板”，喊得不少同學都停下了腳步，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程長菁腳步一頓，看著她。

劉曉梅臉頰泛紅，但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怯懦，滿是真誠地感激：“我們昨天拿的貨，基本都賣出去了，今天我們還想在你那里進點貨。”

“嘩——”

周圍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聲。

他們聽說了，程長菁是說過有人有興趣可以找她，但誰都不敢。

現在有人先嘗試了，還賺到錢了。

雖然她沒說賺多少，但還是讓有些人心動起來。

程長菁知道劉曉梅他們是故意這樣公開感謝，是為自己說話，免得她受李青青的連累，讓別人誤會。

雖然她不在意，但他們的好意，她會領情。

“還按老樣子，下午5點學校北門口，去找張虎就行，他暫時負責這塊兒。”

“程同學，那個……我們也能從你那兒拿貨嗎？”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鼓起勇氣問道。

程長菁神情溫和，“你和他們一樣，去北門口找張虎。張虎會給你們劃片區，不能扎堆一起擺攤。”

他們點頭，有反應快的，意識到，如果這樣，肯定是先到先得！

接下來的幾天，校園里悄然興起了一股“擺攤熱”。

每天下午五點，學校北門張虎的三輪車旁，都圍著一群學生。

“虎哥，給我拿十個蝴蝶發卡！”

“虎哥，小鏡子還有嗎？電影明星的那種！”

張虎一個粗獷的漢子，被一群嘰嘰喳喳的女學生圍在中間，忙得滿頭大汗。他記性又不好，誰拿了多少錢的貨，誰是新來的，誰要補貨，常常搞得一團亂。

“哎哎哎，你別擠！一個一個來！”張虎扯著嗓子喊，但收效甚微。

程長菁在不遠處觀察了兩天，便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

效率太低，也容易出錯。而且，她不可能每天都耗在這里。

她需要一個幫手。

一個頭腦清晰、認真負責，還能在學生中有一定信服力的人。

劉曉梅的身影，立刻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這天晚上，程長菁在自習室找到了劉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