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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松口，程長冬一下激動地跳起來，拍著胸脯保證。

“爸！你就放心吧！我都想好了，錢我和小敏分開放，每個地方藏一點。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跟陌生人走！絕對不會出事的！”

程月寧也說，“我會拜托乘務員，照看他們一下。”

程大伯終于松了口，“月寧都替你們說話了，你們就多待一陣。”

程長冬立刻高興地沖過去，抱住他。

“謝謝爸！謝謝媽！”

程大伯本來板著臉，沒繃住，笑了起來。

程長冬以前是個鋸嘴葫蘆，脾氣倔得很。現在讓小敏帶的，嘴甜會哄了。

“但你別給你月寧姐添麻煩，她那么忙！”

程長冬連忙豎起三根手指頭，“好好！絕對不添麻煩，保證乖乖的！”

隨即，他眼珠子一轉，湊到程大伯身邊，嘿嘿一笑，“爸，既然你都同意了，那……能不能從滬市的店里，先給我們發點樣品過來？最時髦的那些！”

程大伯被他這厚臉皮的樣子氣笑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知道了！”

兩天后，程大伯和大伯娘踏上回滬市的火車。

所有人都去給他們送行。

程月寧的婚假也結束了，她得回軍研所。

程長菁、程長冬和陸敏三人正式去跑市場。

陸敏和程長冬拿著手繪的服裝款式圖和那份詳盡的計劃書，開始走訪大學城附近的服裝攤。

這邊的市場前景很好，他們自信滿滿地去，卻碰了壁。

一個燙著卷發、正在嗑瓜子的女老板，瞥了一眼他們遞過去的圖紙，又隨手丟開。

“小娃娃，過家家呢？圖畫得再好看有啥用？我這兒不收小孩兒畫的畫。”

“老板，我們不是開玩笑的，我們的樣品很快就會寄過來……”

“走走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一連幾天，他們吃盡了閉門羹。

大多數老板看他們年紀小，又沒有實體店面，只憑幾張紙就想談合作，都以為是異想天開的學生，態度不是敷衍就是嘲諷。

“這群人也太狗眼看人低了！”一家店鋪里，程長冬氣得臉都漲紅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要不是陸敏死死拉著他，他早就跟人吵起來了。

“別沖動。”陸敏的聲音依舊冷靜，她將程長冬拽出店鋪，拿出小本子，在上面飛快地記著什么。

“你還記！他們都那么說我們了！”程長冬又氣又心疼。

“當然要記下來。”陸敏頭也不抬，“哪家店態度最差，哪家老板最瞧不起人，等貨到了，我們第一個就找他們，用新款衣服，打他們的臉！”

她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程長冬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里的火氣莫名其妙就消了。

程長菁那邊的情況好一點，因為她年紀稍稍大一點，更讓人信服一些。

程長冬第一次覺得自己年紀小，真不是一件好事兒。

他悄悄地看向陸敏，好想快點長大！

終于，他們等到郵局的通知單來了。

從滬市寄來的兩大包樣品，抵達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