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開著桑塔納,帶著蕭月,來到了凈心瑜伽館。
兩人到的時候,時間是下午六點。趙雨桐預約的時間,是晚上七點半。
趁著還有一個半小時,秦授找到了張悅,讓她給蕭月辦張卡。
因為是瑜伽館的銷售,張悅自然是穿的瑜伽褲。然后,這女人的身材,當然也是很好的,甚至可以說,堪稱極品。
對于美麗的事物,秦授向來是不會吝惜眼神的。因此,張悅一出現,他便大大方方的欣賞了起來。
當然,秦授僅僅只是欣賞,并沒有半點兒別的意思。
畢竟,他是一個有節操的男人,私生活是一點兒都不亂的。
見秦授直勾勾的盯著一位穿瑜伽褲的美女看,蕭月肚子里的醋壇子,自然是直接就打翻了啊!
蕭月用那虎視眈眈的眼神,對著秦授一瞪,厲聲質問道:“好看不?”
“好看。”秦授跟個老實人似的,老老實實的回答說。
“好看也不許看!再敢看一眼,把眼珠子給你摳出來!”蕭月直接一把,擰在了秦授的腰上。
從腰間傳來的痛感來看,秦授可以十分的確定,他至少也是被這女人給擰青了。不過,他很能忍,愣是忍著一聲沒吭。
張悅邁著職業的貓步,扭著小蠻腰,走了過來。
“秦哥好!這位是嫂子吧?”
當銷售的女人,都是很有眼力見的。剛才秦授看她,張悅是知道的。在看了她之后,秦授被身邊的女伴給擰了一把,張悅也是看見了的。
要不是兩口子,動手能動得這樣絲滑?動手能動得如此自然?
“對,這位是你嫂子,我帶她來辦瑜伽卡。”秦授說。
“嫂子,秦哥,這邊請。”
張悅挽住了蕭月的胳膊,熱情的把二人帶進了接待室。
在給二人倒了茶水之后,張悅拿著資料,開始了她的推銷。
“嫂子,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這里有年卡,還有月卡。另外,我聽秦哥說,你暫時沒有在市里工作。但是,這沒有關系,我們這里有次卡……”
聽完張悅的介紹,蕭月問:“次卡多少錢啊?”
“我們店現在搞活動,99次的次卡,原價是18888元,現在只要9999元。另外,還會贈送嫂子十節私教課。”張悅說。
“那就要這個吧!帶你秦哥去刷卡。”蕭月有點兒生氣,所以想要宰秦授一刀。
“我看不是有50次的次卡嗎?”秦授覺得太貴了,想要整便宜點兒的。
雖然,這是為了查竹園食品廠的事,是辦公事。但是,他不能拿著這個去報銷啊!
“我就要99次的。”蕭月用兇巴巴的眼神,對著秦授一瞪,問:“你不給我買?”
“嫂子,你要是定這99次的次卡,可以享受我們的疊加福利,只需要再加不到1000塊,支付10998元,就可以再送你五十次,總共就是149次。
另外,這第一次我可以給你按體驗算,總共就是150次。這150次在三年之內都有效,嫂子你肯定是用得完的。”
張悅可是金牌銷售,自然是十分會推銷的。
“行!那就10998元的。”蕭月就是要整秦授。
主要是,她確實也想練練瑜伽,保持一下身材。這次卡在三年之內有效,總共150次,不說全部用完,用上一百次,問題是不大的。
至于價格,凈心瑜伽館這裝修,這場地,并不算貴,算是比較有性價比的。
如果是在市里上班,蕭月根本就不會辦次卡,而是直接辦年卡。年卡是8888元,一周只需要來兩次,就比這個合算。
辦好了卡,秦授把張悅拉到了角落里,說:“給你嫂子安排私教和課程的時候,和趙雨桐安排在一起。”
“放心吧,秦哥,你安排的事,我保證給你辦好。”這點兒小便利,張悅是提供得了的。
趙雨桐買的私教課,是團購的,并不是一對一的。在學員多的時候,一個瑜伽老師會帶十幾個。
今天預約私教的人數,不少,但也不多,一共有五六個。所以,把蕭月給加進去,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
兩個小時后,瑜伽老師上完了課,別的學員都走了,趙雨桐在那里做拉伸。
蕭月發現是個機會,自然是靠了過去。
“美女你好,我叫蕭月,請問你怎么稱呼?”
“我叫趙雨桐。”
……
女人跟女人之間,那是很容易就打成一片的。兩人聊明星,聊八卦,用了不到半小時,就從陌生人聊成了閨蜜。
“我知道有家酒吧,就在江邊,是清吧。我們去聽聽音樂,喝點兒小酒?”蕭月主動提議說。
“好啊!”張悅一口答應。
她心里也正煩著呢,也想喝酒呢!張悅正在猶豫,U盤被偷的事情,要不要去找龍修齊,質問一下他,直接攤牌。
蕭月帶著張悅,去了江邊的清風酒吧。
有一個中年男人,在舞臺上,用他那粗獷的嗓音,唱著80年代的民謠。
兩個女人點了兩杯雞尾酒,在那里邊聊邊喝。
微醺之后,蕭月突然問:“雨桐,你說這個世界上的男人,有一個是好東西嗎?”
“男人哪有好東西?男人都是渣男,都是海王!就沒有一個男人,是會一心一意,只愛一個女人的。”
在這個問題上,趙雨桐是很有發言權的。畢竟,她給兩個有錢的男人當過情人,自然知道有錢的男人,是個什么尿性。
“真的就沒有那種一輩子只愛一個的男人嗎?難道真的就沒有愛情嗎?”蕭月晃了晃酒杯,跟趙雨桐碰了一下。
“愛情?狗屁個愛情!狗都不信!男人不花心,男人不出去亂搞,原因只會有一個,那就是窮,沒錢!
這不是因為男人不想,是沒那個實力,是沒女人愿意給他。畢竟,女人也不傻,怎么可能去便宜窮鬼呢?
便宜窮鬼,什么都得不到。把身子給有錢人,就算得不到他的心,至少可以搞點兒他的錢啊!”
趙雨桐一直都是這個想法,讀大學的時候就是。在大學期間,也有不少同校的男生追她,但是她看不上。因為,那些男生都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