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快速與雪輕舞一行人匯合。
遠遠看到他回來,雪輕舞緊繃的神經才放松下來,
她主動迎了上去:“陸師弟,你沒事吧?”
陸塵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沒事。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雪輕舞看著他,心中卻翻涌著說不清的情緒。
這家伙身上的殺氣又濃了幾分,而且那氣息……詭異得很。
她咬了咬唇,快步跟了上去。
身后,鐵牛等血影門弟子面面相覷,一個比一個沉默,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跟著這位生猛的主子,絕對躺贏!
可剛走出幾步,陸塵忽然臉色大變。
他猛地停下腳步,低頭看向手中那顆血珠,
那珠子正在微微震顫,表面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紋路,像是活物在呼吸。
“不好!我的氣息被鎖定了!”
識海中,
魔胤的聲音悠悠響起,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小子,你的大麻煩要來了。你終究還是沒忍住這血珠的誘惑啊。”
陸塵狠狠一咬牙:“怎么辦?”
魔胤慢悠悠開口道:“那尸修分身還很遠,實力堪比元嬰后期。你若是能短時間完全煉化這顆精魄血珠,他就不會再來消滅你了。”
煉化?
陸塵看向手中的血珠,又看看四周荒蕪的原野,心中快速盤算。
他轉頭看向雪輕舞:“雪師姐,我遇到麻煩了。你帶著他們先走,我……”
話沒說完,
他的臉色已經白了幾分。
這才剛嘗試煉化一絲,
那血珠中的煞氣就瘋狂往他體內鉆,像無數條毒蛇在經脈中亂竄。
見狀,雪輕舞當即做出決定。
她抬手一揮,一道靈光從袖中飛出,在旁邊的山壁上開鑿出一座簡易洞府。
“鐵牛,你們守在外面,不許任何人和異獸靠近!”
鐵牛連忙點頭,帶著其余八人散開,警惕地盯著四周。
雪輕舞扶著陸塵,快步進入洞府:
“我不走。陸師弟,你這也是中了尸毒嗎?”
陸塵被她扶著,手臂不自覺地攬住她的腰。
那腰肢細細軟軟的,隔著衣裙都能感受到那溫熱的體溫。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之前看到的美好畫面,
那雪白豐腴的春光,那飽滿柔軟的觸感……
一陣心猿意馬之后,陸塵連忙甩開雜念,苦笑道:
“說是尸毒也沒錯。這血煞之氣中,確實有尸毒,很難煉化。”
他心中卻暗暗罵娘,“魔胤,你這是坑我啊!”
魔胤的聲音里難得帶上一絲認真:“小子,這是唯一的辦法了。你總不想被一具元嬰后期的尸修分身鎖定,追殺到死吧?”
聞言,陸塵嘴角抽搐,咬著牙又開始嘗試煉化,
那血煞之氣卻更加瘋狂地反撲,幾乎要將他的神智吞沒。
陸塵無奈,只能盤膝坐下,全力煉化那顆血珠。
隨著雷火屬性的靈力涌入,血珠中的煞氣被一點點抽離,涌入他體內。
可那速度,太慢了。
他臉色越來越白,雙目漸漸泛紅,那煞氣中的暴虐殺意正在侵蝕他最后的神智。
照這個速度,沒個三五日根本煉化不完。
而那尸修分身,最多兩日就能找到這里。
陸塵渾身煞氣翻涌,整個人恍惚起來,
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殺!
他看向雪輕舞,那目光讓雪輕舞渾身冰涼,仿佛被一頭太古兇獸盯上。
她下意識后退一步,卻還是輕咬著牙沒有逃。
魔胤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卻帶著幾分幸災樂禍:“陸塵,你太小瞧這血珠中的東西了。
此乃血魄精珠,蘊含萬千生靈的怨念煞氣、尸毒、殺意,三毒俱全。
你若是不想死,就來求本尊啊!
或者,利用你的純陽圣體,和這女娃一起雙修煉化。
否則一旦你迷失本心,被殺戮掌控……”
他頓了頓,“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這話,陸塵懵了。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他和雪輕舞根本就不熟啊,就要雙修?
可眼下,他似乎別無選擇。
他鼓起勇氣,艱難開口,聲音沙啞:“雪師姐,那尸修已經鎖定了我們……生死存亡,還請師姐助我。”
雪輕舞看著陸塵這副模樣,渾身煞氣翻涌,雙目赤紅如血,卻依舊強撐著沒有失控。
她咬了咬唇問道:“我如何才能幫到你?”
陸塵微微扭頭,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雙修。”
“……”
聞言,雪輕舞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拒絕,
可看著陸塵那張越來越白的臉,看著他額頭上不斷滲出的冷汗,看著他強忍著殺意、連手指都在發抖的模樣……
她狠狠一咬牙,卸下了掩蓋真容的頭紗。
那頭紗之下,是一張清麗絕倫的完美容顏。
也是第一次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另一個男人面前。
她眉眼如畫,唇若點櫻,肌膚勝雪。
身段更是玲瓏曼妙,纖腰不堪一握,酥胸飽滿,玉腿修長。
她閉上眼,睫毛微微發顫,兩顆清淚滾落:“我們……開始吧。”
她分不清這淚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羞恥,或是……無奈。
陸塵看著那兩滴淚,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也沒想到雪輕舞的真實容顏竟更勝一籌,
他本以為雪輕舞會拒絕自已,甚至已經做好了獨自硬扛的準備。
可她卻答應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識大體!
這份情,他記下了。
想到這里,陸塵不再猶豫。
他封鎖識海,將魔胤的意志隔絕開來,
魔胤的聲音在隔絕的最后一瞬傳來,帶著幾分酸溜溜的意味:
“哎,你小子來求我啊,你怎么就選擇了第二條路呢?
用完就扔,你們人族果然狡詐……”
“還有……本尊對男女之事才沒有興趣呢……”
話音未落,便被徹底切斷。
陸塵這才一把將雪輕舞攬入懷中。
兩人肌膚相貼,那純陽之氣與她的陰柔之力交融在一起,
血珠中的煞氣在兩人之間流轉,被那純陽圣體一點點凈化。
他顧不得感受懷中這具嬌軀的豐潤柔軟,只是瘋狂催動純陽本源,將那煞氣煉化、再煉化。
可雪輕舞的感受卻強烈得多。
那純陽之氣涌入她體內,溫熱、霸道,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舒適。
她咬著唇,不讓自已發出聲音,
可那顫抖的睫毛和泛紅的臉頰,卻出賣了她。
“輕…輕點……”
她心中又羞又驚,
這就是純陽圣體嗎?
那股溫熱霸道的氣息在她體內游走,所過之處,連靈力都變得溫順起來。
她早就聽聞過陸塵的特殊體質,
可真正親身感受,才知道什么叫銷魂蝕骨,騰云駕霧。
難怪晟清荷那樣清冷自持的準女帝,也逃不過這樣的男人。
其實,
她答應得這么干脆,也不全是為了活下去。
她對陸塵,也有些好感。
從她開始關注這個男人起,從整個大晟王朝都要等他一日開始……
那點好奇心就在心里悄悄生了根。
她欣賞他的果斷霸氣,敬佩他的實力,也難忘他偶爾流露出的溫柔。
只是,這點好感,還遠不到陰陽交融的地步。
可現在,她似乎沒有別的選擇。
她很清楚,如果沒有陸塵,她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處洞天。
那些師兄們靠不住,那些盟友更靠不住。
只有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站在最前面,替她擋下所有的風雨。
那顆血珠中的煞氣正在飛速消退,表面的紋路也漸漸暗淡下來。
照這個速度,或許用不了一日。
她閉上眼,任由那純陽之氣在體內流轉,任由那煞氣被一點點煉化。
而那個男人,依舊在拼命催動純陽之氣,雙手在她身上的豐腴處游走。
急切地索取著那純陰之力,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分寸,生怕傷到了她。
她咬著紅唇,
感受著那股溫熱在體內翻涌,心中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只感覺……
自已體內那道久未松動的瓶頸,正在悄然裂開一道縫隙。
這一刻,
她的整個世界里,只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