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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不說了。”

蒼夜：“你最好不說。”

鳳瀟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然后繼續(xù)嗑他的海珍果。

但他心里其實清楚得很。

這群獸王，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但他們對葉靈靈的感情，也都是真的。

只是有些感情，注定要輸給另一種感情。

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問題，而是命運(yùn)的問題。

鳳瀟嘆了口氣，把最后一顆海珍果扔進(jìn)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唉，感情這種事，真是麻煩。”

當(dāng)天晚上，葉靈靈正在凈化，忽然感覺到背后有一股異樣的氣息。

有人在窺視。

葉靈靈沒有回頭，繼續(xù)種著海藻，但手心里已經(jīng)悄悄凝聚起了一絲木系異能。

就在這時，那股氣息忽然消失了。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珊瑚叢后面閃出，無聲無息地落在了葉靈靈身后三步的位置。

葉靈靈猛地轉(zhuǎn)身，木系異能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

然后她看到了燼。

他站在那里，神情平靜。

“你，”葉靈靈緊急撤回一個大招，她沒好氣的問道：“你剛才在那邊？”

“嗯。”

“你在監(jiān)視我？”

“在保護(hù)你。”

燼糾正了她的用詞，“剛才那股監(jiān)視氣息，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了。”

葉靈靈愣了一下。

所以她剛才的感覺是真的，不是燼在監(jiān)視她，而是別人。

燼走到葉靈靈身邊，低頭看了看她剛種好的發(fā)光海藻，“有人在觀察你的凈化方式，以及你的靈力運(yùn)用規(guī)律。”

葉靈靈的眉頭皺了起來，“是滄沄那邊的人？”

“不確定。”燼說，“但目的不善。”

葉靈靈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頭，直視著燼的眼睛。

“大佬。”

“嗯。”

“你…”她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一直都在保護(hù)我？不只是這幾天，而是很久了？”

燼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葉靈靈繼續(xù)說道，“大崽第一次見到你，就叫你爹爹，那時候我以為是孩子認(rèn)錯人了，但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叫你的時候，從來不會叫錯，他就是認(rèn)定了你是他爹爹。”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然后你教他控水，他學(xué)得那么快，那么自然，就好像那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只是需要一個人來引導(dǎo)。”

她停頓了一下，“而那個人，只能是你。”

燼依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葉靈靈咬了咬下唇，把最后那句話說了出來，“所以，大崽是你的孩子，對嗎？”

海底的水流輕輕涌動，發(fā)光海藻在他們周圍散發(fā)著柔和的綠色光芒。

燼看著葉靈靈，看著她眼睛里那種復(fù)雜的神情，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后他開口了，“你想知道答案？”

“我…”葉靈靈的心跳得很快，“我想知道真相。”

燼低下頭，看了看葉靈靈的眼睛，然后緩緩說道，“大崽身上流著龍族的血。”

這句話說出來，葉靈靈的腦子里嗡的一聲。

她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至于其他的，”燼的聲音依然平靜，“等你想清楚了，再來問我。”

葉靈靈：“……”

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你這個人，說話永遠(yuǎn)說一半。”

“說一半，是因為另一半，需要你自己去感受。”

燼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葉靈靈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里亂成了一團(tuán)。

大崽身上流著龍族的血。

這句話，既是承認(rèn)，又不完全是承認(rèn)。

但已經(jīng)足夠了。

已經(jīng)足夠讓葉靈靈的心跳亂成一鍋粥了。

她回到房間一下子就把腦袋蒙住了。

怎么辦，怎么辦？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

想著想著，葉靈靈的腦海里就開始腦補(bǔ)各種旖旎的畫面。

然后把臉替換成了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