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透過奶茶店的玻璃門，在吧臺前灑下一片暖光。
林晚正低頭擦拭杯子，門上的風鈴“叮咚”作響，不是熟悉的顧客，而是捧著巨型玫瑰的花店配送員。
“請問哪位是林晚？有您的花。”
話音剛落，周圍的店員立刻圍了上來，驚呼聲此起彼伏。
“哇，這玫瑰也太好看了吧！”
“晚晚姐，肯定是你男朋友送的吧？
“這也太浪漫了！”
“愛了，愛了”
林晚指尖頓了頓，心里滿是疑惑。伸手接過那束裹著銀色包裝紙的玫瑰，花瓣飽滿得像是要滴出紅汁。
她轉頭問配送員：
“請問知道是誰送的嗎？”對方搖了搖頭：
“顧客只說指定送給林晚，沒有署名，只有這張祝福卡。”
林晚從花束里抽出卡片，上面沒有多余的文字，只寫著一串陌生的手機號。她盯著數字看了幾秒，第一個排除了顧煜——他從來不會用這種匿名的方式。
就在這時，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張輪廓分明的臉，周京淮低沉的嗓音似乎又在耳邊響起。
林晚深吸一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卡片，明明沒有任何證據。她心里卻莫名篤定：這花，一定是他送的。
周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里，落地窗外是江城繁華的天際線。秘書剛念完下午的行程安排，敲門聲便準時響起。
一名戴金絲邊眼鏡、西裝筆挺的男人推門而入。周京淮從堆積的文件中抬頭，指尖還夾著鋼筆，語氣平淡：
“回來了？”
“嗯。”
方信點頭，上前遞過一份密封的文件，聲音壓低了些：
“查清楚了，所有證據都在里面。”
周京淮接過文件，快速翻看幾頁，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行，辦得不錯，辛苦了。”
方信剛走出辦公室，秘書辦的人立刻圍了上來，語氣里滿是雀躍：
“方特助，你可算回來了！”
“你不在的這些天，我們都快忙不過來了！”
“就是就是，還是你在的時候最省心！”
方信被圍在中間，笑著擺了擺手：
“這話可別讓老板聽見，小心扣你們績效，給你們都帶了禮物，去分一分。”
秘書們立刻歡呼起來，此起彼伏的“謝謝方特助”瞬間填滿了走廊。
周氏集團走廊里，周京淮走在最前，深色西裝襯得身形愈發挺拔，身后跟著秘書和方信，正準備前往會議室開會。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瞥見屏幕上“林晚”兩個字，腳步驟然停下，指尖微頓后。
沖身后兩人比了個“稍等”的手勢，獨自走向窗邊，按下接聽鍵，低沉的嗓音透過聽筒傳出：
“喂。”
電話那頭，林晚攥著從花束抽出寫著電話號碼的卡片，指節微微泛白。連續十天收到的玫瑰讓她深受困擾，坐立難安。
終于下定決心撥出這個電話。聽到周京淮的聲音，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語氣平穩：
“周先生，我是林晚。”
“嗯。”
男人的回應簡短卻清晰。
中午結束圖書館兼職后，林晚便馬不停蹄趕公交——她約了周京淮兩點在周氏集團附近的咖啡店見面。
車子停穩后，她抬頭望著高聳入云的周氏集團大樓，心底忽然泛起一陣落差：周京淮是金字塔頂端的存在，而自已不過是江城里幾萬億塵埃里的渺小一顆。
她攥緊背包帶，壓下復雜的情緒，快步走向咖啡店。
林晚選了個靠窗的位置，此時咖啡店里零散坐著幾桌客人。看了眼時間，才一點四十五分，她先點了杯拿鐵。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等待的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