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在想什么?”
“感覺自已過去白活了,過去活著好似行尸走肉。可跟了你之后,活著才是真的活著,生命有了意義……”
“時間還很漫長,我們要珍惜生活的每一天。”
寧凡說著這些,身體當中的欲望在沸騰,再次上前。
時間在流逝,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
突然之間令牌劇烈響動,芙蓉仙子將令牌接到手中,并打開。
“你是誰?發(fā)生了什么?”
而在這一刻,芙蓉仙子隨意的問起來。
臉頰暈紅,神情迷醉,肌膚散發(fā)著粉紅色,整個人好似喝了美酒一般,陷入陶醉當中。
“徒兒,師尊要來了。”
就在這時,那個冷漠的聲音傳來。
芙蓉仙子本來暈紅的臉頰,瞬息變得鐵青,然后變得蒼白,直接向后退了一步,兩人的身體直接分開。
稍后直接下了床榻,穿好內(nèi)衣內(nèi)褲,又重新穿了一遍內(nèi)衣。
藍色的衣裙穿在她身上,顯得保守而內(nèi)斂。
又彎腰穿好絲襪和白色軟鞋,神情變得從容淡定。
她開始快速梳理頭發(fā),整理好發(fā)際,又將諸多首飾佩戴在身上。
整個過程速度很快。
不足10個呼吸,就輕松搞定這一切。
“我的師尊也快來了,你也快點穿衣服。”芙蓉仙子說這話時,語氣有些急切,還有些擔(dān)憂。
這是要抓奸呀。
寧凡也感覺到事態(tài)的嚴重,快速穿好衣服,整個過程一氣呵成,速度很快。
然而,千趕萬趕,速度還是慢了一拍。
就在這時,外面已經(jīng)傳來一個聲音:“徒兒,為師來了。”
此刻,距離這個房間不足20步,對方幾個呼吸就會到達現(xiàn)場。
“不好,我們危險了。”
瞬息之間,芙蓉仙子臉色變得鐵青起來,手臂都在發(fā)抖。
偷男人的時候,她是心高氣傲。
與男人啪啪啪的時候,是心靈迷醉,好似喝酒一般。
可現(xiàn)在,師尊就要到達案發(fā)現(xiàn)場。
一旦發(fā)現(xiàn)他們亂搞男女關(guān)系,師尊立刻會活劈了她,順便把身邊的這個黃毛也給劈了。
男人是很大方的,對于女人的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容忍的。
但是有一件事情,是絕對不會容忍的,那就是戴綠帽子。
一旦被師尊發(fā)現(xiàn)了那一切,所有的事情都會徹底崩壞,局勢將無法挽回。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時間不夠了,你還是躲到床下吧。”
芙蓉仙子看著眼前的局勢也是身體發(fā)抖,直接把寧凡推到了床下,然后床單直接從床榻垂落而下。
完美地遮掩了下面的場景。
寧凡就這樣,憋屈而無奈的躲在床下。
然后聽到了腳步聲響動,大門直接被打開。。
接著一雙巨大的靴子出現(xiàn),有人邁步走到了床榻邊。。
一雙潔白秀美的軟靴也隨之移動,漸漸靠近。。
“拜見師尊!”
“想你了,最近的局勢有點混亂,我也有點想念你。”玉宸真君開口道,細觀察著這位徒弟。
感覺這個徒弟氣色變得很好。
過去的時候,這個徒弟死氣沉沉,臉色冷然,肌膚雪白,好似冰塊一般。
遠遠看一眼就好像要被凍結(jié),再次靠近,那種寒氣會席卷而來。
可此刻再看這個徒弟,身上變得活潑起來,肌膚白里透紅,眼睛中多了嫵媚和春情。
整個人精氣神變得不一樣了。
好似到了春天,萬物復(fù)蘇。
玉宸真君道:“你最近氣色很不錯。”
“妾身,遇到了一些奇遇,得到了一件寶物,本源得到了修復(fù)。”芙蓉仙子笑起來。
努力裝出一副親近的樣子,可實際說話的時候依舊是冷冰冰,好似寒冰一般。
玉宸真君笑起來:“最近整個天玄古國有大的動作,很多大乘期老祖都是行動起來。”
“就連我也安排了各個任務(wù),在一些重要城市駐扎,重點關(guān)注一些特殊的面孔。”
“天命之子就是整個靈界的害蟲,他們破壞了靈界的穩(wěn)定和和諧,這樣的害蟲絕對不能留情,必須要大打出手,斬盡殺絕。”
這些話說得殺氣騰騰。
芙蓉仙子卻是笑起來:“我只是一個區(qū)區(qū)合道修士,師尊也只是一個區(qū)區(qū)渡劫修士。”
“與天命之子的戰(zhàn)斗,那只是大乘期修士該操心的事情,與我們無關(guān)。太過操心了,只是勞心勞力,終究是不妥當。”
她說著這些,下意識地揉了揉旁邊的碎發(fā),做出從容淡定的樣子。
在師尊進來的時候,她就快速地整理了床榻,把睡過的床單、枕頭、被子以及其他物品放入儲物袋中。
就連空氣都進行了清潔,沒有留下任何的異味。
可還是仔細回想那些細節(jié),回憶著那些可能疏漏的地方,細節(jié)決定命運。
任何一個細微的疏忽,都可能帶來致命的傷害,那甚至是死亡。
“徒兒,我想你了。”
玉宸真君上前幾步,就要摟住徒弟的腰部,然后親近一番。
芙蓉仙子卻是向后退了一步:“師尊,你這是要為何?”
“我有一段時間沒有與你歡好了,我有點懷念你的身體……”
“我想與你親近一番。”
玉宸真君說著,再次上前一步,距離徒弟不足一個拳頭。
低下頭就要親吻徒弟的嘴唇。
而在這時,徒弟伸出左手,直接攔住他的嘴巴。
“師尊暫且止步。”
芙蓉仙子身軀在顫抖,尤其是想到床榻下的那個男人,本來猶豫的心變得更加堅定。
男人守疆土,女人守血脈。
各自的地位不同,職責(zé)也不同,可本質(zhì)上都是一樣的。
“師尊,我被你多次采補之后,已經(jīng)本源虧空了。
修為每前進一步,都是特別困難,想要邁入渡劫境界,更是千難萬難。”
“如果與你歡好,本源會虧空得更厲害,可能再無邁入渡劫的機會。”
“師尊,你可是要毀掉你的前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