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距離后,他們來到一個洞府前。
洞府的門前擺設奢華,取出令牌插在相應的孔洞,大門洞開。
芙蓉仙子輕輕一揮手,姿態(tài)優(yōu)雅從容:“客人里面請。”
寧凡點頭率先進入,芙蓉仙子稍后也是進入洞府。
洞府內(nèi)部擺設優(yōu)雅,靈氣濃郁,各種家具錯落有致,裝飾典雅豪華。
里面有5個房間,包括客廳、臥室、煉丹房、閉關室、儲物室等。
每個房間都介紹得仔細而體貼。
寧凡點點頭,不置可否。
芙蓉仙子說道:“前輩你要拿好令牌,有令牌才能打開洞府,只認令牌不認人。”
說著把令牌丟給了林凡。
林凡接過了令牌,放入儲物袋:“我會注意的。”
芙蓉仙子說道:“前輩有事情可以通知我。”
說著恭敬地行禮,腰部微微彎曲,形成了美妙的弧度。
前方的胸部波濤起伏,形成美妙的溝壑,一片雪白若隱若現(xiàn)。
而在這時候,芙蓉仙子腿部開始不穩(wěn),直接摔倒在地毯上。
地毯是用虎皮鞣制而成,溫暖而酥軟,躺在上面,美好的身材若隱若現(xiàn)。
“前輩,我的腳崴了,前輩幫一下忙。”
芙蓉仙子柔聲說道。
寧凡點點頭,手掌輕輕一揮,法力涌動,直接把她扶起來。
芙蓉仙子就這樣站起來,神情呆了,這劇本有些不對呀。
她的暗示已經(jīng)如此明顯,如此顯而易見。
寧凡不應該主動伸手過來扶她,彼此肌膚接觸,柔情蜜意,南邊那個大床很暖和,兩人應該一起在上面,試驗床榻的彈性。
地上的地毯也很是柔和而干凈,也可以作為戰(zhàn)場寬衣解帶。
而旁邊的桌子,也是不錯的工具,可以輔助進行戰(zhàn)斗。
可他竟然放棄了。
芙蓉仙子很是失落,告辭離去。
隨后洞府的大門,直接閉合。
……
“我老了嗎?難道我長得難看嗎?”
芙蓉仙子微微皺眉。
在剛才,她多次用言語挑撥,說一些曖昧的話,親近的話語,就是想要讓彼此的關系拉近。
最后被這位前輩拒絕了,回想著剛才的言語,取出鏡子,對著鏡子照射起來。
結果,鏡子當中的那個美人依舊美麗,依舊楚楚動人。
“為什么這位前輩不喜歡我呢?”
芙蓉仙子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之間取出玉牌,玉牌上顯示出剛才的畫面。
“這位前輩長得真好看……”
她再次合上玉牌,蓮步輕移離開這里,回到了房間中。
推門而入,地面瑩白如玉,踏在上面微涼卻不寒。
此刻天色已經(jīng)變晚,外面漆黑一片,只有星辰在閃動,月亮高高在上,散發(fā)著銀色的光輝。
四周是半透明的云山漫展,隨著一陣風吹來,輕言如羽翼。
房間內(nèi)的琉璃燈,燈火自動點燃,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到了書桌前,芙蓉仙子坐定。
取出賬本,開始翻閱起來,同時記錄客人的信息。
對這些信息進行篩選,然后化為情報。
作為大型商會,不僅販賣各種資源、從事貨物買賣。而且在貨物買賣與客人交往的過程中,也會有意識地收集諸多信息。
然后對信息進行篩選,剔除那些無用、繁雜的信息,留下有用的轉化為情報。
兩個時辰后,終于把這些賬本處理完畢,重要的信息畫上了橫線。
一些關鍵的位置更是畫上了紅線。
芙蓉仙子似乎有些疲憊。
站起身來,向著房間深處走去,簾子輕輕抬起,到了浴室當中。
浴池呈現(xiàn)出蓮花綻放的形態(tài),她輕輕一點,大量的靈泉水便涌入浴池,稍一施展法力。
浴池中的水,已經(jīng)變得溫暖起來。
芙蓉仙子上前幾步,輕輕拉開腰帶,腰帶落在地上,隨之上衣也是輕輕滑落腳下。
隨后,下身的衣裙也退落到腳邊。
隨后肚兜、褻褲及其他內(nèi)衣也紛紛被放下。
很快身體變得一絲不掛,身軀如美玉,皎潔無瑕,好似明月生輝,好似雨后的柳樹。
清艷而不妖,溫婉而空靈。
玉足輕輕抬起,緩緩進入浴池中,溫水漫過肩膀,最后停留在胸前。
取過毛巾,蘸上水,開始擦拭著身體,擦拭的每一個角落。
溫暖的水順著四肢百骸,進入身體每一處,舒適的讓她微微閉合上眼睛,發(fā)出一聲輕哼聲。
長睫如蝶翼輕顫,唇瓣似沾了晨露的花瓣,淡粉溫潤。
青絲如瀑,垂落肩頭,一部分浸在水中,隨水而動。一部分貼在頸側,水浸濕之后,越發(fā)的柔韌細膩。
浴池當中的花瓣,在不斷起伏。
它與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美得動人心魄。
青絲被水汽濡濕,愈顯烏黑柔亮。
大約過了片刻,她清洗干凈,走出了浴池。
推動法力,立刻身上的水分被蒸干,也沒有穿衣服,就這樣直接走出浴池,進入臥室,躺在床上。
她僅僅用薄薄的毯子蓋住身體,圓潤的肩膀、性感的鎖骨、修長的脖頸都露在外面。
回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又想著最近一個月的事情。
這時令牌忽然響動起來。
芙蓉仙子接過令牌,看到令牌上傳來的名字,立刻微微皺眉。
似乎被嚇了一跳,立刻走下床榻,快速穿好內(nèi)衣內(nèi)褲,又是穿好衣服。
很快變得端莊從容起來。
這才打開令牌,“拜見師尊。可有要事要發(fā)生?”
令牌不僅可以傳音,而且可以看到對方的容顏。
“發(fā)現(xiàn)了天命之子寧凡。”
對面?zhèn)鱽硪粋€男子的聲音,高傲而冷漠,好似天道一般無情。
“拜見師尊。”
芙蓉仙子斟酌了片刻:“妾身仔細觀察每一個客人,沒有發(fā)現(xiàn)類似的人。”
“沒有發(fā)現(xiàn)那位天命人。”
那個男人繼續(xù)說道:“根據(jù)情報部門的推測,天命之子寧凡,為人謹慎,謹慎的有些膽小。”
“他現(xiàn)在應該偽裝了容貌,隱藏了自已的身份,偽裝出了一個假的身份,游走在各個地方。”
“然而,不論如何偽裝,終究會有破綻。”
“他修煉的是陰陽法則和雙修功法,必然會涉及,乃至購買,那1530多種特殊材料。”
“你只要盯著這些材料,有人購買這些材料,那就可能是天命之子寧凡。”
“只要仔細比對,終究可以發(fā)現(xiàn)他的真實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