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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泥馬，這不該是正義的受害人的臺詞么？一個殺手，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他犯法了，問他怕不怕被法律制裁！

“我制裁你媽啊！”短暫的錯愕之后，夏凡抬起一腳，狠狠地踩在了中年男子的褲襠上。

“啊——”中年男子慘叫。

可是下一秒鐘，一支槍的槍管就塞進了他的嘴里，直達喉嚨。他的慘叫聲也戛然而止，叫不出來，也不敢叫了。

夏凡的嘴角浮出了一絲冷笑：“你好歹也是個殺手，拿出點殺手的樣子出來，扯什么法律，你都來殺我了，哪里的臉跟我講法律？”

中年男子的喉嚨里嗚嗚作聲。

夏凡將手槍槍管拔了出來。

“我犯法了，有法律制裁我。你要是殺了我，折磨我，導致我傷殘，你就犯法了，所以我勸你冷靜一點。報警吧，把我交給警察來處理。”中年男子很認真的樣子。

夏凡一臉懵逼。

現在有這么卷嗎？

就連殺手都開始學法律了？

“好吧，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告訴我，我就放你走。”夏凡可不想跟這個家伙辯論法律知識。

“什么問題？”

“是誰派你來的？”

中年男子眼神閃爍。

夏凡說道：“是葉靈犀還是丹景舟？亦或者，葉文寬還是丹北辰？”

“到目前為止，我就只是一個私闖民宅的治安案件的性質，如果非要往嚴重的說，也就只是我私藏槍支。可是，它不在我手上，在你的手上，我可以否認。你指望解除我行政拘留幾天的違法行為，換取我承認謀殺你的罪名？兄弟，我勸你學點法吧。”

夏凡嘆了一口氣。

突然，抬腿蓄力，準備踩向中年男子的脖子。

中年男子頓時緊張了起來，可是哪怕是在如此的命懸一線的境地里，他竟然還是相信法律，沒有張口求饒。

你殺我，你就犯法。

這是他最大的屏障。

夏凡心頭殺心頓起，卻就在他準備一腳踩斷中年男子的脖子的時候，眼角余光瞅見遠處墻頭拐角處有東西折射月光。

那是一只監控攝像頭。

他突然改變主意，抬起的腳偏離方向，一腳踩在了中年男子的膝蓋上。

咔嚓！

膝蓋碎裂！

“啊！”中年男子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夏凡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又一腳踩在了中年男子的另一只膝蓋上。

咔嚓！

下半輩子，中年男子只能坐在輪椅上過日子了。

“你、你……你犯法了！”中年男子痛得差點昏死過去，可仍然咬著牙，撐著說出了這句話。

夏凡一腳踩在了他的手肘上。

“啊——”中年男子崩潰了。

夏凡再次抬起腳。

“葉靈犀！葉靈犀！”中年男子終于說出來了。

夏凡將腿放了下去：“你看，早點說出來不就行了嗎？”

身后突然傳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