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把嘴湊到了蕭月耳邊,把他想的餿主意說了。
聽完秦授的餿主意,蕭月皺起了柳葉眉,問:“這能行嗎?”
“能!必須能!你只要跟趙雨桐同病相憐,就可以取得她的信任。這個趙雨桐,我讓老梁那邊查了一下,她經常去凈心瑜伽館練瑜伽。”
秦授把打印出來的趙雨桐的照片,遞給了蕭月。
“這就是趙雨桐,你可以去凈心瑜伽館辦張卡,跟她偶遇一下。一回生,二回熟,多見幾次面,你倆說不定就能混成好姐妹,甚至是閨蜜。”
“行!我去試試?!笔捲孪肓讼?,說:“不過,我去凈心瑜伽館練瑜伽,你得給我當司機。你得送我去,還得接我回來。另外,你還得陪我逛街,請我吃飯?!?/p>
這女人對待秦授,那是真不帶一點兒客氣的,直接就把他當成老公使喚了。
“是,蕭組長?!鼻厥谟羞x擇嗎?自然只能答應啊!
……
唐頓莊園,18棟103號房。
趙雨桐去海邊度了個假,一回到家里,她就發現家里好像進過人。于是,她立馬上了樓,打開了梳妝臺的抽屜,開始找那個U盤。
U盤不見了?
被誰拿走了?
雖然U盤里的那些視頻和照片,趙雨桐全都有備份,全都被她上傳到了云盤上,并且加了密。
但是,U盤被偷,絕對是有人想要做什么??!
趙雨桐趕緊打開了自已衣柜的抽屜,金銀首飾也被翻過,但是一件都沒有丟。
金銀首飾沒有丟,就只有U盤丟了。那個進屋的賊,看來是有備而來的??!
這套別墅,因為龍修齊經常會來,所以沒有裝攝像頭。
趙雨桐有些忐忑,不知道對方在拿走那個U盤之后,是想要做什么?
這可是別墅區,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進屋之后,只偷走了U盤。還有,對方肯定知道,自已不在家。所以,才敢那么大大方方的來偷。
難道是龍修齊?
能進這別墅區,并且知道自已不在家的,而且只對那個U盤感興趣,自已的金銀首飾,都懶得順手拿的,只有他。
之所以會懷疑到龍修齊身上,是因為前段時間,趙雨桐逼過龍修齊,逼他離婚,然后娶她。
當時,龍修齊沒有直接拒絕,但一直跟她打哈哈。趙雨桐在一氣之下,就說去找他老婆。
一想到是龍修齊拿走的U盤,趙雨桐就一點兒都不擔心了。反正,那些視頻和照片,她全都是有備份的。
在臥室里睡了個覺,趙雨桐決定晚上,去練一下瑜伽。于是,她給瑜伽館打了個電話,預約了一下私教。
對于趙雨桐來講,好身材就是她最大的底牌,只有保持住這火辣的身材,她才能把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給勾得神魂顛倒。
趙雨桐想要小三上位,嫁給龍修齊。是因為,只要結了婚,龍修齊的財產,有一半都是她的。
男人需要打拼才能變得富裕,女人就不一樣了,只需要嫁對了人,就可以直接暴富。
既然要把趙雨桐作為突破口,秦授自然是在凈心瑜伽館布了眼線的?。?/p>
趙雨桐剛一預約私教,秦授就收到了消息,知道今晚趙雨桐要去練瑜伽。
于是,秦授趕緊開著桑塔納,去了麗景水岸。
1802號房里,蕭月剛跟溫佳怡打了電話,約她去市里玩。結果,溫佳怡說要值班,最近很忙,沒空。
蕭月正在猶豫,要不要約一下秦授。主要是,她一個人實在是太無聊了,需要找個伴兒。
閨蜜沒空,她又不敢去找別的男人。畢竟,男人沒幾個好東西。但是,找秦授她是放心的。
兩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秦授都沒有越雷池半步,這人品絕對是經得起考驗的。
蕭月拿起手機,正準備給秦授打電話。
就在這時,門鈴被摁響了。
叮鈴!
叮鈴!
蕭月趕緊起身去開了門。
一看到是秦授,她立馬就故意擺出了一副很不歡迎的臭臉,問:“你來干啥?”
“工作?。 鼻厥诖稹?/p>
“工作?今天是周六,工什么作?還有,你是領導,還是我是領導?是你領導我,還是我領導你?就算是有工作,也是我安排你工作?!?/p>
蕭月這小嘴,就跟機關槍似的,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頓輸出。
“蕭組長,領導當然是你。我來找你,就是來聽你調遣的。”
秦授很了解這個女人,知道這女人就跟小野貓一樣,你得順著毛摸,不能逆著她來。因此,要想搞定這個女人,首先得嘴軟。
“那好,你先幫我把家里的地給拖了吧!我家這地,已經好幾天沒有拖了,全是灰?!笔捲轮苯咏o秦授下了個任務。
“蕭組長,咱們能先談正事不?”秦授說。
“談正事?什么正事?”蕭月問。
“剛才我接到消息,今晚趙雨桐要去凈心瑜伽館練瑜伽。要不,你去偶遇一下?”秦授說。
“你接到的誰的消息?”蕭月很好奇。
“凈心瑜伽館的一個美女銷售的,她叫張悅,是我發展的線人。”秦授簡單的說了一下。
“美女銷售?你是怎么把美女銷售,給發展成線人的啊?”蕭月必須得問清楚。
“請她喝了杯奶茶,然后跟她講了個故事。”秦授說。
“講了個故事?什么故事?”蕭月問。
“我說我表姐夫出軌了,在外面養了個小三,就是那個趙雨桐。因此,讓她幫我盯著。只要趙雨桐一去練瑜伽,我就讓我媳婦去接觸一下趙雨桐,了解一下情況啥的?!鼻厥诓⒉皇窃诔稜僮樱媸沁@么安排的。
“你媳婦?誰???”蕭月問。
“當然是你啊!”秦授答。
“誰是你媳婦?少占我便宜!”蕭月瞪了秦授一眼,命令道:“趕緊給我把地拖了,把桌子啥的擦了,然后幫我把衣服給洗了。”
“憑什么啊?”秦授問。
“就憑我是你媳婦!”蕭月沒好氣的答。
雖然此時,這女人的嘴上,是一副很生氣的樣子。但是,她的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有那么一丟丟的美滋滋。
似乎,當秦授的媳婦,也不是那么的不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