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地上抽搐的時候,你就在樓上看著,接著偽裝了現場。”
“你初中時,嫉妒你的同桌長得比你好看,學習成績比你好。”
“你暗戀的男生也喜歡她。于是再次故技重施。”
“對方不從。你就讓人處處找她麻煩。”
“最后春游時,她精神恍惚的踩空石階,從高處滾落,成為殘疾人。”
“你以為你把她除掉了你暗戀男生就能看你。”
“但是對方寧愿照顧成為殘疾人的同桌都不愿意看你一眼。”
“于是你因愛生恨,請幾個混混把男同學打了一頓。”
“本想教訓他,然后自已再經過,美救英雄,讓對方感激你,從而喜歡上你。”
但是那些混混下手過重,導致她喜歡的男生真的殘了一條腿。
對方的父親為替兒子報仇,把那幾個混混打殘疾了,他自已也被發配到農場去勞改。
“那位男同學殘疾了,你覺得對方配不上你了,也就放棄了喜歡他。”
“但是你又見不得人家過得好,總是請混混去騷擾人家。”
“兩個月前,也就是你父親升官來京市的前一個月,你聘請的幾個混混再次把人家弄女兒毀容了。”
隨著公安同志說得越來越多,母女倆臉上的鎮定維持不住了。
沈清雅崩潰地大喊,“那不是我。那都不是我做的。”
盧小滿渾身虛脫。
她喃喃道:“這些事怎么被公安查出來了?”
那么些年過去了,所有證據都銷毀光了,不可能還會被查出來啊!
這不得不說沈清雅的光環強大之處了。
她的光環能替她掩蓋住所有的罪惡,只讓大家看到她美好的一面。
可是他們遇到一個犟種公安。
那些案件雖然定性為意外和自殺,可是他就是覺得哪里不一樣。
在職時,一直沒有放棄查這些案子。
今年就要退休了,他一直放不下的就是這幾個案子。
直到這一次,這一家人惹到沈知意。
沈知意隔空讓伙伴們調查,這件事才從年邁的老伙計嘴里真相大白。
至于證據,她相信他們會給公安同志提供的。
沈清雅和盧小滿被帶走了。
等待他們的將是數罪并罰。
惡心的人都被解決了。
長輩們也都在自已的崗位上發光發熱,沈知意也沒有……
啊~不對,她也挺忙的。
忙著接、送孩子,忙著輔導孩子做作業。
偶爾還得回信教沈靖遠怎么追妻。
再偶爾也得接陸驚寒的電話,和他隔空培養一下感情。
她真的好忙啊。
時間如白駒過隙。
轉眼,雙胞胎已經上了兩年學了。
長輩們的工作也都穩定下來。
再沒有人能輕易將他們從職位上撤下。
而幾年沒有好消息的老沈家傳來一個好消息。
沈默白要結婚了。
在沈家,沈默白是大齡剩男了。
這兩年沈建設和宋梅子也不是沒有催他結婚。
也想給他介紹對象,可是都被他以忙為借口攔了回來。
在夫妻倆都要以為這個大兒子會單身一輩子的時候,突然接到他的電話說要結婚了。
聽到這個好消息,夫妻倆居然沒有很激動。
而是擔心的問:“你不會犯原則性錯誤了吧?”
電話那一頭的沈默白驟然安靜。
夫妻倆的心緊緊提起來:真的犯錯誤了呀?
罵聲還沒出口,沈默白氣笑地聲音傳來:“在你們心里,我就那么不靠譜?”
夫妻倆這才察覺自已誤會了。
夫妻倆拍著胸脯放心下來。
然后責怪他:“說話就說話,停什么頓。”
心里想著:不知道頓一下會嚇死人啊。
既然不是犯錯誤了,宋梅子就放心了。
問他:“對方叫什么名字?家庭情況怎樣?性格好不好相處?”
“人家是你對象,你不要老是用你的冷臉對著人家。”宋梅子絮絮叨叨地說。
就怕大兒子的冷臉把人家小姑娘嚇跑。
沈默白仔細聽著,直到宋梅子想起他還沒回答自已的問題,又問了一遍小姑娘的姓名、家世和身世。
他才回答:“娘,她姓溫。”
“她有個很溫暖的名字,叫溫軟。”
“她家的情況有點特殊,電話里講不明白,改天我寫信告訴你們。”
一聽大兒子這樣說,沈建設和宋梅子的心便緊緊地提起來。
這小姑娘的家世怕是不簡單。
不過再不好應該也差不到哪里去,畢竟大兒子沒有頭腦發熱的時候。
他做事有自已的考量,應該不會胡來。
想到這兒,夫妻倆放心了。
沈默白掛斷電話,抬腳出去。
看到溫軟乖巧的坐在凳子上等他。
見他出來,溫軟站起來,朝他小跑而來:“默白哥,打完電話了嗎?”
沈默白頷首,梆硬的俊臉不自覺地露出溫柔的笑意來。
溫軟有些緊張的看他:“你跟你的家人說了我的情況了嗎?”
“他們知道我的情況,還會喜歡我嗎?”
她家的情況太過特殊。
她也清楚沈默白愿意跟自已結婚,也是因為自已哥哥的緣故。
他愿意,不代表他的家人也愿意。
“電話里不好說你的情況,等回去了我寫信寄給他們。”
見她難以鎮定,他安慰她:“別擔心,我的家人會喜歡你的。”
他的篤定令她心安了一些。
她抬眸朝他淺淺一笑:“謝謝你。默白哥。”
“走吧。我帶你去買洗漱用品還有換洗的衣服。”
溫軟抬腳跟上他:“洗漱用品我都有,就買一身換洗的衣服就好了。”
事情發生得太緊急,但是爹娘提前有所準備,給她收拾了很大一個包裹。
送她上火車的時候就塞上來了。
她一直緊緊的護著呢,沒讓那些人摸走。
以前的衣服不好再穿,只能重新買。
她很懂事的。
絕對不給他拖后腿,買的時候她自已付錢。
付款的時候,沈默白拗不過小姑娘,讓她付了。
回到他新申請得來的夫妻宿舍,他把錢和票都給溫軟。
“默白哥,我有錢。”溫軟看著遞到自已面前的錢和票,訥訥的說。
沈默白一把塞到她手里,嚴肅的說:“我們現在是夫妻。不用分得那么清楚。”
不等溫軟說什么拒絕的話,他借口局里有事,轉身走了。
溫軟呆呆的看著他寬厚而結實的背影離去,這幾天堆積起來的忐忑和不安蔓延上心來,眼眶漸漸紅了。
沈默白聽到身后傳來的隱忍哭泣,腳步頓了頓,毅然地轉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