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書中書?
那她算什么?
炮灰都算不上?
嘖~什么亂七八糟的。
她是自已世界的女主角。
才不是哪個世界的炮灰。
“媽媽,媽媽。快遞員叔叔送東西來啦。”
“好大一個袋子哦,圓滾滾的。”
沈平安噠噠噠跑進來,激動地形容袋子有多大。
沒有注意腳下,踩到一塊小石頭,吧唧一聲,摔了。
他懵了一兩秒,又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查看四周有沒有人。
除了正在看畫本的自家哥哥還有媽媽,沒有其他人注意到。
他拍著小胸脯,吁出一口濁氣:還好沒有其他人看見,不然就丟臉啦!
圍觀全程的沈知意沒忍住笑了出來。
沈平安臉色漲得通紅。
有些生氣的喊了一聲,“媽媽,不許笑。”
沈知意勉強止住笑意:“好好好,媽媽不笑。”
“走,出去看看是誰給我們寄東西了。”
沈健康不知何時也出現在她身邊,她一手牽一個出門。
門口,快遞員正在卸自行車后座的大包裹。
周圍的鄰居都圍過來,對快遞員手上的大包裹十分好奇。
快遞員對沈知意一家很熟。
這附近就他們一家人經常收到快遞。
看到他們母子三人出來,快遞員笑呵呵的說,“有你的大包裹。”
“需要我幫你送進去嗎?”
“謝謝。不用,我自已來就行。”
快遞員也沒勉強,讓她簽字,確認貨物沒有問題,推著自行車就走了。
沈知意拎起大包裹掂了掂,很重,大概三十來斤。
看地址是深市那邊寄過來的。
應該是沈靖遠給她們寄來的。
沈平安問:“是不是小舅舅哇?”
“是呀。”沈知意拎著大包裹,叫上兩個小家伙跟自已回屋。
周圍的鄰居跟在他們母子三人后面。
大家都想一睹快遞包裹里的東西。
沈知意可沒有好好招待人的意思,看著大家,“我還有很多事忙,就不招呼大家了。”
院門關上,隔絕大家好奇的目光。
被關在外面的鄰居們神色各異。
對視一眼,彼此眼中的惡意盡顯。
不能讓別人知道的東西,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給她寄過來的呢。
屋子里,母子三人開始拆大包裹。
有吃的,有喝的,有穿的,有玩的。
都是深市那邊流行的好東西。
雙胞胎稀罕的玩著剛到手的玩具。
玩了會兒玩具,又把衣服披在身上。
沈平安開心地說:“明天就穿這身去學校。”
平安身上披著的是夏天的衣服。
現在還是初春,除了中午有太陽時熱乎點,早晚還很涼。
而且看天邊的顏色,明天是陰天。穿夏季的衣服是不可取的。
“不行,這是夏天的衣服。”
“穿這個會感冒。”
“而且還沒洗呢。”
平安突然犟起來:“不穿這件,那穿之前舅舅寄來的,奶奶已經洗過了,被收起來了。”
沈知意說了幾次,他還是不依不饒非要穿。
于是她嚴肅地問他:“你真的打算好明天穿夏天的衣服去學校?”
平安用力點頭。
她答應了:“行啊。那明天我我讓你穿。”
小孩嘛,說是說不聽的,總得給他自已親身體會一下。
體驗深刻了,才會講教訓。
快遞里還夾著一封信。
打開來看,先是東扯西扯的問好,接著是報平安,再是對未來的規劃。
嗯~他的規劃里有追妻二字。
至于怎么追,他沒有寫。
知道他是有打算的,而不是橫沖直撞的亂來,沈知意放心了。
她也不著急回信。
想著等哪天有時間了,興趣來了,再發生點什么好事,再回信給他。
晚上的時候大家都回來,她將沈靖遠在信里說的事告訴大家。
作為他的親生父母親,沈建華和周靜一度擔心他會再度被騙。
畢竟光聽沈知意說的,那個女孩子很有主意。
自家臭小子就不是能拿捏住人家的性格。
“一個猴有一個猴的拴法。”沈知意讓他們別擔心,“開始肯定是有摩擦的。”
那姑娘一開始的想法是棄父留子呢。
“等找到那個平衡點,兩人就平安無恙了。”
沈建華和周靜只能這樣想了。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他們做父母的只能祈禱他們平安順遂。
這個時候,大伯和二伯突然重重的嘆氣。
“家里的兩個老小都有了著落,這家里的幾個老大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啊。”
幾乎是一瞬間,飯桌上的氣氛都低迷了起來。
沈知意決定有時間了,把這一幕畫下來,分別寄給幾個哥哥。
讓他們知道自家父母催婚的心有多強烈。
——我是分界線——
沈華昌想再次動用自已背后的人力物力將沈知意一家趕回鄉下。
接著卻發現,自已身后的勢力開始互相推諉。
更讓他驚愕的是本該流落街頭的沈家人不僅沒有狼狽逃竄回鄉下躲起來,反而重新擁有很好的工作安排。
他皺眉:“這是怎么一回事?他們一家不是鄉下人嗎?現在不應該滾回到鄉下去躲起來的嗎?”
他們不僅還能站在這片土地上,連工作都安排得很好。
他想再次攪黃他們的工作。
他找的那人支支吾吾的搖頭表示不能再幫他了。
他決定找其他人。
這些年他一直吃著沈清雅的紅利,人脈是有的。
和以前的順暢相比,此刻的他到處碰壁。
那些人知道是他來,都拒絕見面,更別談商討事宜了。
沈華昌發現這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之前經常找他喝酒的同事、戰友們都不找他了,還避他如蛇蝎。
他就算再愚鈍也知道自已招惹到了什么人或者擋到了誰的路。
他重新找到當初提攜自已的那位戰友。
暗暗詢問他自已是不是得罪了哪位老領導?
看在他曾經救過自已一命的份上,他的戰友好心告訴他:“你要動的人背后有很深的后臺。”
“她,你得罪不了,停止吧。”
最近沈華昌要弄的人只有沈知意一家。
他不敢相信,那一家人不過是鄉下泥腿子,能有什么后臺。
但在戰友嚴肅的目光下,他臉上的笑意淡了,最后歸之于驚恐。
他喃喃自語,“怎么可能呢?他們不是鄉下人嗎?”
一個鄉下人怎么可能會有背景,一定是戰友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