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寒盡量壓縮速度。
但他再快也快不過沈知意。
剛穿好衣服,從浴室出來,他看到站在他宿舍里的沈知意。
他臉上便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黏黏糊糊的喊她:“媳婦兒。”
沈知意推開他貼過來的腦袋,“剛剛沒受傷吧?”
陸驚寒不肯挪開,把臉埋在她脖子里,傲嬌的哼哼:“我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會受傷。”
“哦,那你年前的傷算怎么回事?”
“算敵人早有埋伏。算敵人人數眾多。”
反正不是他菜就是了。
沈知意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抬手摸摸他濕漉漉的腦袋,“趕緊把頭發擦干,別感冒了。”
要不是有自已幫忙調理,按照現實醫療,他哪能這么快利落的下地,還能進研究室。
陸驚寒抱著她的腰,把她用力拉向自已,“媳婦兒你幫我擦。”
他剛剛為自已出了氣,沈知意也樂得寵他。
拿起他放置在床邊的干毛巾,讓他坐下。
陸驚寒很乖。
就是可憐他的大長腿無處安放。
把自已轉向沈知意的方向,長臂虛虛的環抱著她的腰。
本想把腦袋放在她小腹上。
想到自已濕漉漉的頭,停住了。
“媳婦兒你真好。”
他黏糊的聲音在懷里響起。
“哦?有多好?”沈知意故意問。
“很好很好。這么這么好……”男人幼稚的展開手臂。
他怕她不相信,一臉嚴肅地補充:“跟天上的仙女一樣好。”
“你這形容得也太夸張了。”
沈知意覺得他的形容很夸張,內心又暖暖的。
“不夸張。”說這話時,男人垂眸,心底默默的補充:真的一點都不夸張。
世上所有美好的詞都形容不出她的好。
他頭發短,很快就擦干了。
沈知意放下毛巾,被他緊緊的抱在懷里。
她順勢依靠在他懷里。
沒一會兒,身后有東西抵著她。
沈知意微微側頭,迎接她的是他侵略性的氣息。
沈知意被吻得渾身發軟,徹底癱倒在他懷里。
“我們還沒在我宿舍里來過呢。”男人的手肆無忌憚。
沈知意:你個色中餓鬼,怎么可能沒來過。你忘了!!!
她想到望遠鏡里見到的一幕,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窗戶沒關。”話落,她想咬斷自已的舌頭。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她不是這個意思呀。
陸驚寒抱起她。
害怕掉下來,沈知意抱緊他的脖頸,雙腳也緊緊地鎖在男人身上。
他帶著她過去拉上窗簾,就站在原地,重新吻上她的唇。
吻畢,沈知意微喘,“門沒鎖。”
“小高在外面守著。”陸驚寒追著她的唇而來。
情動讓他眼尾染上紅意,看起來像個魅惑的妖精。
沈知意抬手撫上他眼尾的紅,“你可真像個男妖精。”
借著他的力道,微微起身,輕柔的吻落在他眼尾處。
陸驚寒沒想到她突然來這么一下,身體因激動而顫栗。
她剛后退一些,男人微微仰起脖子,一手控制她的腰,一手控制她后腦勺,拉向自已。
薄唇親上她的。
吻不再克制。
他現在克制不了一點點。
她終于是憐惜了自已一點點了。
嗯?為什么是終于?
算了,不想了。
現在重要的是享受她難得的溫柔。
溫柔了一下下,沈知意兇巴巴地問他:“你們新來的領導想讓他女兒嫁給你。你怎么看?”
男人清醒了一些:“誰?”
“剛才在路上攔你,說他是你未來岳父那一位。”
沈知意好心提醒道。
男人立即坐直身體,舉起兩根手指發誓:“天地良心,沒有的事。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媳婦兒你要相信我。”陸驚寒心底默默的把傳謠言的記下了,等有時間就去找這些人談談。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沈知意見他臉部放松些許,又話鋒一改:“你只能是我的,不許你跟別人傳緋聞。”
“一點點都不許。”
這是她第一次表現出對陸驚寒的占有欲。
有些難為情。
臉色微微發紅。
眼神也變得躲閃。
陸驚寒的心口滿滿的,漲漲的。
是開心的,是喜悅的,是雀躍和激動的。
他緊緊地抱住她,俯身吻住她。
只有這樣,才能壓制住幸福得人都在冒泡的激動。
門口,小高盡責的守在那兒。
來人了,一本正經的攔住來人:“先生和小沈同志正在探討人生大事,請勿靠近。”
來人:“領導讓我來告訴他們,假期已開。讓他們該干嘛干嘛去。”
小高茫然。
小高疑惑。
什么意思?
那人說完就走了,沒人給他解惑。
小高:???你給我解個答呀。
算了,等會兒小沈同志和先生出來,他就知道他們要去哪了。
這一等,就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陸驚寒和沈知意出現在門口。
看到兩人都換了新衣服,盡管跟平時的穿搭差不多,但小高就莫名的覺得他們是特意配的。
陸驚寒還是黑白搭配。不同的是胸前搭著一枚正紅色的五角星胸針。
頭發也不像以前那樣隨意。
梳得板板整整,一絲不茍。
哦,腳上還穿了不常穿的滬牌皮鞋。
這東西是他滬市的朋友給他寄的。
小高記得他去拿快遞回來,先生拆開看到這雙鞋時的嫌棄程度。
之后這鞋子被他丟在床底下沾灰了。
這么嫌棄這鞋子的先生今天居然拿出來穿上了?
再看沈知意,一身白底紅玫瑰圖樣的連衣裙,唇上涂了點唇脂。
長發跟以前一樣,綁的是丸子頭(小沈同志是這么說的)。
臉頰兩邊的發絲有些凌亂,但更添了一分柔和的美。
小高眨眼:“小沈同志你的衣服?”
她剛剛來的時候穿的不是這件。
“我剛帶來的。”沈知意聲音正常,沒有尷尬。
小高了然,“那你們現在這是?”
“去領證。”沈知意走在前面,回答。
陸驚寒突然停下腳步,“我們孩子都那么大了,沒領證?”
沈知意把問題怪在失憶的他身上,“怪你呀。你一天天的把自已關在研究室里,沒時間跟我出去領證。”
陸驚寒一聽,趕緊認錯:“我的錯,我的錯。以后我會多出一些時間來陪你跟孩子的。”
沈知意一本正經地接下他的話:“跟你結婚前我就知道自已要面臨著什么,我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