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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和陳定柔不對付的人看見動向，知道她應該是不可能再翻身了，于是紛紛圍了上來將她堵住。

還有一個伙同大街上的人往陳定柔身上砸爛菜葉子，弄得她十分狼狽。

陳定柔踉踉蹌蹌想要逃走，然而這些人卻絲毫不肯放過她，又將她嘲笑和羞辱了一番。

當潘靈站在她跟前的時候，陳定柔是首先是震驚，愣了愣沒想到她竟然會主動到她跟前來，旋即陳定柔有些惱羞成怒道：

“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

陳定柔和潘靈斗了十幾年，即便是最狼狽的時候，她也想在潘靈面前保留一絲體面。

她倉皇起身，想要將臟污的臉頰擦拭干凈，把凌亂的頭發收拾好。

然而潘靈輕飄飄一句：“你輸了。”

將陳定柔狠狠釘在原地。

陳定柔雖是站著，卻像是匍匐在潘靈跟前一般，再也直不起腰桿，她啜泣著嘶吼著：

“潘靈，我從小就想贏過你，我要過得比你尊貴、體面，比你受人追捧，我好不容易才贏了幾年……”

“但最終的結果就是你輸了，而且一敗涂地萬劫不復。”

潘靈打斷她的話，提醒她冰冷的事實，她沒有時間聽陳定柔訴苦，只想快點結束這次的談話。

她冷眼看著本來還勉力支撐著站起來的潘靈一下子倉皇跌落在地，淡聲道：

“我知道你不會認錯，所以我只問你認不認輸，承不承認你是我的手下敗將。”

陳定柔的意識在撕裂、拉扯、崩潰、重建。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潘靈。

——她這是什么意思？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不是嗎？難道她還想要用她的親口承認來結束這次的戰爭？還是說她想要給她一個翻身的機會？

連陳定柔自己此刻都覺得非常可笑。

如果此時此刻是潘靈落到她手中，她一定不會放過潘靈，據她所知，潘靈也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性子。

甚至她都不屑于落井下石，已經不配出現在她世界里的人，

所以潘靈今天來找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是來找你落井下石的，我主要是問你服不服輸，承不承認斗不過我。”潘靈看著陳定柔，十分平靜道：“我無意一直待在越國，這里的一切我也并不是很在意，甚至現在這些榮耀我都可以隨時舍棄，如果你愿意對我臣服，做我的狗，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我不介意讓你再次回到從前的生活。”

陳定柔心中驚駭萬分。

她萬萬沒有想到，她的家人、情人全都放棄她了，只有潘靈在這個時候還來重新給她一次機會。

為什么偏偏是她。

這個把陳定柔永遠視作對手的人。

潘靈低頭看著她：“我給你三秒的時間思考，男女關系可以斷裂，親情也可能舍棄，只有利益才是永恒，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一、”

“我同意，我從今天起就是你的狗！”

陳定柔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潘靈緩緩地勾起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