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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是江舒的，我只是幫忙帶幾天，已經(jīng)送回去了。”

司愿怔住。

他沒結(jié)婚？也沒孩子？

可宋延不是說……

江妄為什么要說謊？

宋延為什么也要說謊？

——

宋延一直沒打通司愿的電話，實在是著急了，就在司愿家門口等了一晚上。

結(jié)果，等到清晨才看到她坐車回來。

他幾乎是立刻沖了上去，語氣里滿是擔憂，“姜文跟我說，昨晚你跟別人走了，是誰？江妄嗎？”

司愿有些累，眼神里帶著一夜未散的疲憊。

她看著他，沒有回答，反而反問：“宋延，那個孩子，你是怎么知道是江妄的？”

宋延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件事。

他避開她的視線，隨口搪塞道：“聽海城的朋友說的。”

司愿一怔，有些微怔的看著宋延。

也心里確定了一件事。

她開始懷疑起越來越多宋延告訴她的事了，于是靜靜地看著宋延，沒說話。

那眼神讓宋延有些心虛，他忍不住追問：“怎么了？”

司愿才回過神。

她輕輕搖了搖頭，“沒什么，我這幾天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她側(cè)身繞過他，用指紋打開門。

這會兒，張媽已經(jīng)送司行舟去幼兒園了，她也可以好好休息一會兒。

宋延還是不放心，他跟著司愿進了門。

客廳的空氣帶著清晨的涼意，窗外的陽光還沒完全透進來。

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聲音有些急：“你還沒回答我，是不是江妄帶你走的？”

司愿低下頭，看著他的手，目光冷得像冰。

宋延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猛地收回手，聲音低下去：“對不起小愿，我只是……太擔心你了。”

司愿用目光提醒他。

他們之間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別越界。

然后沒再看他，轉(zhuǎn)身一個人往樓上走去。

樓梯的陰影把她的背影拉得很長，纖細又單薄。

司愿心里一定有心事，宋延一眼就看出來了。

就是從昨晚開始。

這些年，雖然她對自己一直很冷淡，沒有接受他原諒他的打算，可至少，她身邊也一直只有自己。

宋延以為，時間會慢慢磨平她的防備，讓她重新接受自己。

所以他面對司愿，更是小心克制，生怕自己哪一步越界，讓她徹底把他推開。

五年了，終于一點點變好了。

終于高興逐漸融入了司愿的生活，她不怕自己，也不恨自己了……

可現(xiàn)在——江妄出現(xiàn)了。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扎在他的心頭，讓他忽然覺得害怕，甚至覺得事態(tài)有些失控。

宋延覺得自己守了很久的東西要丟了。

他掏出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聲音冷沉：“去查，司愿昨天晚上去了哪兒，坐的什么車，和誰在一起。”

電話那頭應(yīng)了一聲，他才掛斷。

掛了電話，宋延緩緩抬起頭看向二樓司愿的房間，眼底的偏執(zhí)和惶恐愈發(fā)濃郁。

他不能失去她。

絕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