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兇悍巴羅爾，羅睺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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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看來，如果江玄與其他創(chuàng)世者一樣，只是安安穩(wěn)穩(wěn)維持洪荒神話設定，僅憑鴻鈞一人，都足以對抗這所謂的凱爾特神話。
而就是因為江玄創(chuàng)造出的羅睺，才使得洪荒中各大強者相互忌憚，相互制衡。
反而落得現(xiàn)在，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攻殺洪荒神話，而無一人出手。
就在無數(shù)國民議論之時。
創(chuàng)世空間中，一些創(chuàng)世者也逐漸反應過來，意識到了這一點。
一時間，眾人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了。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他們看著那片，被弗莫爾巨人撕裂的洪荒大地。
又看向那個，依舊平靜的江玄。
那份平靜，此刻在他們眼中，不再是超然。
而是一種有些荒誕的故作鎮(zhèn)定。
“制衡……”
稀臘國的阿萊克修斯，那張雕塑般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深思。
他想到了龍鳳麒麟三族，想到了鴻鈞與羅睺。
這些至高無上的存在，彼此之間的關系，錯綜復雜。他們都有自己的道，自己的利益。
誰會愿意，為了一個“世界”的完整，而耗費自己的本源？
尤其是在這種，鴻鈞與羅睺愈發(fā)針鋒相對、劍拔弩張的關頭。
日不落帝國的伊莉莎，手中的權杖微微顫動。
她金色的發(fā)絲，垂落在肩頭。
她也明白過來了。
當一個神話世界中，出現(xiàn)幾位同級別的強大存在之時。
那么，這種制衡，就是不可避免，絕對會發(fā)生的。
而且，貌似也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不過，即使想到了這一點！
但與其他人不同，此刻，伊莉莎寶石般的雙眸中，浮現(xiàn)出的，卻是一抹難以言說的擔憂之色。
她在為江玄擔憂！
“哈哈......”
而那位巴拿馬的創(chuàng)世者，雙眼死死的盯著洪荒天地。
雙眼之中，也再度燃起了一種狂熱的希望。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狂笑著，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絕望中的清醒。
“你們的強大，是虛假的！”
“你們的輝煌，是建立在，脆弱的制衡之上！”
他指著江玄，指著那片，靜謐的洪荒天地。
“你們的家園，正在被我撕裂！”
“你們的神，卻無人敢出手！”
“這就是……這就是洪荒的真相嗎！”
他的聲音，在創(chuàng)世空間中回蕩。充滿了惡意，充滿了嘲諷。
這一字一句，像是一根根毒刺，扎進了每一個龍國國民的心中。
也讓那些，本就對洪荒神話，抱有敵意與忌憚的創(chuàng)世者們，臉上浮現(xiàn)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錯。
巴拿馬創(chuàng)世者的話，雖然難聽，但……似乎，真的說到了點子上。
制衡！
這，就是洪荒神話，此刻所面臨的，最大的困境！
強者太多，并非好事。
尤其是，當這些強者，彼此之間，還存在著無法化解的仇怨與利益沖突時。
這種所謂的強大，反而會成為，最致命的枷鎖！
“看來……這一次，真的要被這個巴拿馬，撿個天大的便宜了。”
“是啊，誰能想到，洪荒神話的弱點，竟然是……太強了？”
“一旦凱爾特神話，真的將洪荒世界徹底摧毀，那巴拿馬這個國家，在藍星的地位，恐怕會一飛沖天！”
“滅掉洪荒……哪怕只是一個，被制衡鎖住的洪荒，這份威望，也足以讓任何國家，為之瘋狂！”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那看向凱爾特創(chuàng)世者的眼神，已經(jīng)從先前的憐憫，變?yōu)榱耍环N夾雜著嫉妒與復雜的，羨慕。
而看向江玄的眼神，則更加古怪。
那是一種，看著一個，親手締造了絕世珍寶，又親手，將這珍寶，推入毀滅深淵的，愚蠢之人的眼神。
面對著這無數(shù)道，充滿了幸災樂禍，與自以為看透一切的視線。
江玄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淡然。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個，正癱在地上，發(fā)出癲狂大笑的凱爾特創(chuàng)世者。
在所有人，那錯愕、不解、荒誕的注視下。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然后，伸出手指，在身前的虛空中，輕輕一點。
嗡......
一道輕響傳出！
創(chuàng)世者的想象力，在創(chuàng)世空間中，此時再一次具象化。
不過，江玄并不是在影響洪荒天地中的什么設定。
相反，就在這種想象力具象之下。
只見他的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高腳杯！
而杯中，則盛著香檳。
他竟然還有閑心，具象化出了一杯……香檳。
整個創(chuàng)世空間，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創(chuàng)世者，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著江玄。
看著他，用兩根手指，優(yōu)雅地，捏起了那只高腳杯。
看著他，將杯子，湊到唇邊。
看著他，輕輕地，抿了一口。
那份悠然。
那份愜意。
那份，仿佛置身于一場，盛大晚宴，而非，生死對決的，從容。
與那片，正在被弗莫爾巨人，瘋狂撕裂的，滿目瘡痍的洪荒世界。
形成了一種，無比荒誕，又無比刺眼的，鮮明對比！
瘋了！
這個龍國的創(chuàng)世者，一定是瘋了！
家都要被拆沒了！
他竟然還有心情，在這里，喝酒？！
那凱爾特創(chuàng)世者，臉上的狂笑，也猛地凝固。
他死死地盯著江玄，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充滿了，比先前，更加極致的，屈辱與憤怒！
無視！
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無視了！
這是一種，將他的尊嚴，將他賭上了一切的底牌，將他整個神話體系，都踩在腳下，肆意踐踏的，極致羞辱！
“你……”
他的喉嚨里，發(fā)出了野獸般的，低沉嘶吼。
也就在此時。
江玄，終于，將視線，從那杯香檳上，移開了。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那個，癱軟在地的，巴拿馬創(chuàng)世者。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很淡，卻足以讓任何人，都感到遍體生寒的，玩味弧度。
“呵呵。”
一聲輕笑。
平淡，隨意。
“既然你覺得如此。”
江玄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金黃色的酒液，在杯中，蕩漾起一圈圈，迷人的漣漪。
“那就繼續(xù)出手便是。”
他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仿佛，在陳述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實。
“看看什么時候，才能逼得，洪荒中的神明，出手。”
轟！
一句話。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卻像是一顆，億萬噸當量的核彈，在所有創(chuàng)世者的神魂深處，轟然引爆！
整個創(chuàng)世空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這一刻，徹底宕機。
他們瞪大了眼睛，用一種，看著怪物般的表情，死死地，盯著江玄。
他……
他剛才，說了什么？
看看什么時候，才能逼得洪荒中的神明出手？
江玄這話鋒的轉變，讓人猝不及防！
片刻之后，才有創(chuàng)世者逐漸明白了話語中的意思！
不配！
沒錯！
江玄的言外之意，就是在說，凱爾特神明的攻擊，根本不配讓洪荒的神明現(xiàn)身，以及出手！
狂妄！
這是一種何等的狂妄？！
眾人心中不由得生出這樣的念頭，暗自腹誹。
然而，再看江玄的神態(tài)、表情，卻又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其中并沒有絲毫狂妄的感覺。
而是一種，事實的陳述。
一種，源自于生命本質，凌駕于萬物之上的，絕對的，真實！
整個創(chuàng)世空間，陷入了一種，比死亡更加純粹的，絕對寂靜。
所有創(chuàng)世者，無論是那些弱小的，還是如阿萊克修斯，伊莉莎這般的頂尖存在。
他們的大腦，都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運轉。
他們的思維，被江玄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攪成了一團，無法理解的，混沌漿糊。
直到現(xiàn)在……
都還不夠資格，讓洪荒的神明現(xiàn)身？！
這句話，像是一道永不磨滅的烙印，死死地，刻在了每一個人的神魂深處。
它在不斷地，回響。
它在不斷地，沖擊著他們那早已固化的，對于“強大”與“弱小”的，所有認知！
那可是，足以撕裂世界的攻擊！
那可是，讓一方神話天地，都滿目瘡痍的，毀滅天災！
這……
還不夠資格？！
荒誕！
極致的荒誕！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只螞蟻，拼盡了全力，撼動了一座山岳。
它為此，燃燒了自己的生命。
它為此，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然而，那山岳本身，卻告訴它。
你的動靜，太小了。
甚至，都無法讓我，從沉睡中，蘇醒過來。
這種，跨越了維度的，降維打擊。
比任何直接的，狂暴的，毀滅性的攻擊，都更加讓人，感到……絕望！
那癱軟在地的凱爾特創(chuàng)世者，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徹底凝固。
那份癲狂的，復仇的快感，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茫然。
他的神魂，在燃燒殆盡的邊緣。
他的理智，在徹底崩潰的前夕。
他，已經(jīng)無法理解，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
……
事實上。
江玄所說的，并非是為了激怒對方。
那只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真心話。
制衡？
當這個詞，從那無數(shù)創(chuàng)世者，以及龍國國民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的時候。
在江玄這里，所感受到的，只有一種，純粹的，荒謬之感。
簡直可笑。
鴻鈞是誰？
那是即將身合天道，成為洪荒至高的道祖。
他此刻，正在紫霄宮中，全力參悟著造化玉碟之上，那三千大道的最終玄奧。
他在為那即將到來的，成圣之機，做著最后的準備。
羅睺又是誰？
那是手持弒神槍，即將布下誅仙劍陣的魔祖。
他此刻，正在天魔山之巔，瘋狂地汲取著整個西方的地脈本源，將自身的魔道法則，推演至前所未有的，終極之境。
他與鴻鈞，都在等待。
等待著，那場決定洪荒未來，決定道統(tǒng)歸屬的，最終一戰(zhàn)！
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
他們的對手，只有那個宿命中的，唯一大敵！
在這種，關乎自身大道，關乎整個天地未來的，最終決戰(zhàn)前夕。
讓他們，分出心神，去理會一群，連大羅金仙都算不上的，異域“神明”？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就好像，兩個即將進行生死對決的絕世劍客。
會因為周遭幾個孩童的打鬧，而為此分心么？
這種說話，毫不夸張！
這就是洪荒神明的強大之處！
而至于那看上去裂縫蔓延，滿目瘡痍的洪荒大地？！
對此，江玄就更是完全不在意了。
洪荒天地的法則秩序，足夠完善！
這不僅意味著能讓無數(shù)生靈修行。
更重要的，這讓洪荒天地本身，都擁有了一種不可想象的自我修復能力。
別說只是那一些微不足道的大地裂縫了。
就算是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只要世界的本源不損，天道法則不滅。
那么一切的傷痕，都會在時間的偉力之下，被緩緩撫平，恢復如初。
更何況。
那些所謂的裂縫，所波及的，不過是西方大陸上，那些本就因為魔氣肆虐，而靈脈枯竭，生機斷絕的，不毛之地。
對于整個浩瀚無垠的洪荒而言。
那點損失，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
這一切。
江玄清楚。
但其他的創(chuàng)世者，不清楚。
他們，依舊沉浸在，那種巨大的，認知被顛覆的，荒誕與震撼之中。
而那巴拿馬的創(chuàng)世者，在經(jīng)歷了短暫的茫然之后。
他的神魂，那即將熄滅的火焰，猛地，再一次，瘋狂地，燃燒了起來！
一股，比先前，更加純粹，更加極致的，怨毒與瘋狂，從他的眼底，轟然爆發(fā)！
他，受不了了！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徹底無視，被當做塵埃一般的，極致羞辱！
他可以接受失敗！
他甚至，可以接受，自己的神話，被那灰色的混沌洪流，瞬間抹除！
但他，無法接受！
無法接受，自己賭上了一切，燃燒了神魂的，最強底牌。
在對方的眼中，竟然，連讓其神明，睜開眼睛的資格，都沒有！
“該死！”
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無盡怨毒的，凄厲咆哮，從他的喉嚨深處，猛地炸響！
他那已經(jīng)布滿了裂紋的身軀，猛地，從地上，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張開雙臂，那雙已經(jīng)徹底化為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擂臺之上，那數(shù)十尊，依舊因為恐懼而僵直不動的，弗莫爾巨人！
“你們……還在等什么！”
“他在羞辱我們！”
“他在把我們當成路邊的螻蟻啊！”
他的聲音，沙啞，尖利，充滿了，能夠扭曲一切的，瘋狂煽動性！
轟！
那數(shù)十尊弗莫爾巨人，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
他們那充滿了邪異與混亂的獨眼中，源自于本能的恐懼，瞬間，被一股，更加狂暴的，毀滅意志，所取代！
沒錯！
他們，是混亂的化身！
他們，是毀滅的代名詞！
他們，是弗莫爾神族！
他們，何曾，受過如此的，奇恥大辱！
“吼——！”
震動整個創(chuàng)世空間的咆哮，再一次，響徹云霄！
那巴拿馬的創(chuàng)世者，臉上，露出了，最后一抹，病態(tài)而滿足的，癲狂笑容。
他緩緩抬起手。
用盡了，生命中，最后一絲力氣。
指向了，那數(shù)十尊巨人之中，最為龐大，也最為邪異的，那一尊！
那尊巨人，只有一個眼睛。
但那只眼睛，卻被一層，厚重得，仿佛由萬古黑夜凝聚而成的眼皮，死死地，覆蓋著。
一股，足以讓時空都為之凍結的，純粹的，終結氣息，正從那緊閉的眼皮之下，瘋狂地，滲透而出！
巴羅爾！
弗莫爾神族之王！
邪眼之王！
其邪眼睜開之處，萬物凋零，眾神隕落！
那是，凱爾特神話之中，最為恐怖，也最為純粹的，死亡權柄！
“巴羅爾……”
巴拿馬的創(chuàng)世者，口中，發(fā)出了，最后的，夢囈般的，指令。
“睜開……你的眼睛。”
“讓這個傲慢的世界……”
“歸于死寂！”
聲音，落下。
他那燃燒著神魂的身軀，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化作了，漫天的飛灰。
也就在他，徹底消散的，那一瞬間。
擂臺之上。
那尊名為巴羅爾的獨眼巨人，猛地，仰天咆哮！
緊接著。
在創(chuàng)世空間，所有創(chuàng)世者，那瞬間收縮的瞳孔注視之下。
那只，覆蓋著邪眼，緊閉了萬古歲月的眼皮。
在這一刻。
緩緩地，顫動了一下。
僅僅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下。
轟！
整個創(chuàng)世空間，那原本穩(wěn)定的時空結構，在這一刻，仿佛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的湖面，蕩漾起肉眼可見的，劇烈漣漪！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純粹的，終結與死寂的氣息，從那眼皮的縫隙之中，瘋狂地，滲透而出！
這股氣息，沒有毀滅的狂暴。
也沒有，殺伐的鋒銳。
它只是，冰冷。
純粹的，冰冷。
仿佛，一切生命的終點，一切存在的歸宿。
只是逸散出的一絲，便讓整個創(chuàng)世空間中，所有創(chuàng)世者的神魂，都傳來一陣，即將被凍結，被拖入永恒死寂的，恐怖戰(zhàn)栗！
“這……這是……”
稀臘國的阿萊克修斯，那張雕塑般的臉上，第一次，浮現(xiàn)出了，無法抑制的，駭然！
日不落帝國的伊莉莎，手中的權杖，光芒狂閃，一道道圣光垂落，才勉強護住了她那近乎要凝固的真靈！
而那些弱小神話體系的創(chuàng)世者，更是連哼都來不及哼上一聲，便神魂僵直，意識陷入了一片，絕對的黑暗與虛無！
他們的思維，被凍結了！
他們的感知，被剝奪了！
在巴羅爾的邪眼之威面前，他們，甚至連，感到恐懼的資格，都沒有！
緊接著。
在創(chuàng)世空間，那無數(shù)陷入死寂的目光注視之下。
那片厚重的眼皮，終于，緩緩地，向上掀開！
沒有光。
也沒有，任何異象。
那只眼睛，就那么，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是一只，怎樣的眼睛？
沒有瞳孔，也沒有眼白。
有的，只是，一片，純粹到極致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與希望的，灰敗死寂！
當那只眼睛，完全睜開的剎那。
“吼——！！！”
一聲，不似任何生靈所能發(fā)出的，充滿了最原始，最純粹的，混亂與瘋狂的咆哮，從巴羅爾的口中，轟然炸響！
這聲咆哮，化作了實質的，灰黑色音浪，瞬間席卷了整個擂臺！
音浪所過之處。
空間，在崩塌。
法則，在哀鳴。
那片屬于凱爾特神話的，最后的殘骸，在這一刻，被徹底抹除！
緊接著。
巴羅爾，動了！
他那龐大如山岳，畸形而扭曲的身軀，猛地，一踏腳下的擂臺！
轟隆——！
那由創(chuàng)世神力構筑，本該堅不可摧的擂臺，在這一腳之下，竟是發(fā)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巨大悲鳴！
一道道蛛網(wǎng)般的裂痕，以他的落腳點為中心，瘋狂蔓延！
而他的身軀，則是化作了一道，貫穿天地的，無法用言語形容其兇悍與狂暴的，黑色流星！
悍然無匹！
勢不可擋！
他沒有施展任何神通，也沒有動用任何法則。
他只是，以一種，最原始，最野蠻，也最純粹的姿態(tài)。
朝著擂臺的另一邊。
那片，從始至終，都靜謐無聲的，洪荒天地。
狠狠地，沖撞而去！
這一次。
不再是，隔著世界屏障的，遠程攻擊。
而是，真身降臨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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