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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暖在休息養傷的時候，另一邊，緩過來的安素娜也在替洵夜檢查。

　　洵夜身上嚴重的傷當時都已經被及時處理，可安素娜知道他一向能忍，除非真的嚴重，否則很多傷他提都不提。

　　她得自己檢查過才放心。

　　洵夜只穿著里衣站在那里，安素娜站在他面前，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再遺漏什么傷，這才松了口氣。

　　垂眼，就看到對面男人松散的衣襟里露出小麥色的肌肉輪廓，充滿了強勢的壓迫感，安素娜有些臉紅，抬眼看他：“星使，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洵夜搖了搖頭。

　　兩人站得極近，看著長發披肩纖瘦俏麗的女孩，洵夜眼前忽然閃過女妖墓穴里光怪斑駁的畫面。

　　美的如魔似妖般的長發少女，被他緊緊攬著腰身撞到他身前。

　　喉結微動，洵夜緩緩低頭靠近，對面，安素娜紅著臉閉上眼睛，眼睫劇烈顫動著。

　　可下一瞬，洵夜的動作又是一頓。

　　他想到幻境中自己看到的那張臉……如果、如果他居然對一個男人產生幻覺，那在搞清楚之前，便不該親近別人。

　　即便他厭惡那一類人，可如果自己也是那種人，他就不能因為性情柔順合眼緣就耽誤一個女孩子。

　　后退些許，洵夜看著安素娜：“抱歉，我還不是很確定一些事，之前在女妖墓穴中，我冒犯你……”

　　安素娜抬眼看他：“我說了，那時星使意識不清，而且我背著你，不小心親到耳尖也正常，星使不必耿耿于懷。”

　　洵夜微頓。

　　安素娜說的事情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沉默一瞬，他再度開口：“我不知道還有那回事，我說的是墓穴坍塌時，那時空間有限，不得已才會與你太過親近，我……”

　　他話沒說完，就見安素娜有些詫異道：“墓穴坍塌時？”

　　她若有所思：“墓穴坍塌的時候，星使您應該是與熒惑星使在一處，是他將您帶出來交給我，然后折回去救人的。”

　　洵夜頓時愣住：“熒惑？”

　　安素娜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點頭：“是熒惑星使帶您出來的，只是，您怎么會將熒惑星使認成我？”

　　洵夜眉頭緊皺。

　　所以，那時在他身邊的，的確是熒惑，可是，為什么他看到的是一個女孩。

　　難道是因為尸嬰毒素造成的幻覺？

　　不對……幻覺不可能那么詭異且清晰。

　　心里莫名冒出個匪夷所思的念頭，下一瞬，洵夜對安素娜道：“可能是因為那天的毒素，我意識有些混亂，不好意思。”

　　剛剛的旖旎氣氛消散的一干二凈，安素娜抿唇笑了笑：“沒關系，星使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等到安素娜離開，洵夜整理好衣服，穿上星使制服，然后出門往藏書館方向走去。

　　他還是覺得自己看到的不應該是幻覺，即便那時候他已經意識不清。

　　那是種莫名的直覺。

　　到了藏書館，洵夜直接往禁術和禁藥相關的書籍區走去。

　　星使的權限很大，藏書館所有書籍都能看到，他想找關于性別轉換的禁術或者禁藥。

　　直到天快黑下來的時候，他終于在其中一本已經快要破爛的關于魔藥的古籍中看到了一種很久之前，幾乎已經失傳的魔藥。

　　那是女巫發明的，可以在外形上改變一個人的性別，那藥，叫作雙身魔藥。

　　服用一次可以維持一月，一月后需重新服用，副作用是會造成體寒，服用者一般會比普通人蒼白許多。

　　洵夜第一時間就想到熒惑那張格外白皙到幾乎沒有血色的臉……

　　想到書上記錄，魔藥期限為一月，洵夜合上書籍，默默記住了日期。

　　事實究竟是怎樣，一個月后便能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