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啊。
她可是名副其實的第一。
但在這個世界，葉翹很顯然，啥也不是。
小女孩眨巴著眼睛，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有些敏感，體貼顧忌她面子的沒有再追問。
葉翹腦海中的慕瀝不禁嘲諷了兩聲：“你還要保護這個累贅？”
葉翹：“帶著唄，長老分配的，何況其他人都帶著呢。”
“所以你們每個人都拖家帶口？一人好幾個累贅？”他差點嗤笑出聲。
魔族利益至上，不懂他們正道的做法，只覺虛偽至極，在他們那里只有最強的那個才配活下來。
這便是兩道之間不同的觀念問題了，葉翹沒有反駁，只道：“他們是希望。”
新一屆的弟子們代表著長明宗新的希望和未來。
原著當中長明宗死傷慘重，有許多長老寧可自爆也要護住身后的弟子。
大宗門即便有有些長老不靠譜，但為人長者，他們也會保護身后的那些未成長的弟子，葉翹初來長明宗時也是被庇護著長大的，而現在，輪到她保護其他人了。
慕瀝冷笑了一聲，沒有回答，而是繼續養精蓄銳，以葉翹能作死的程度，她在這次試煉絕對太平不了。
第一次被殺后，天道讓她重來了一遍，那只是因為她沒有干涉太多的劇情導致可以在規則之內允許她重新來過，不然在第一次被周行云劈的時候，她試煉就已經意味著失敗了。
現在她已經干涉了那所謂的劇情，換成修真界的說法便是規則，她在試煉當中如果死亡，那么這場渡劫試煉也就意味著徹底失敗。
慕瀝打算靠著她帶自己飛升。
他自認為雖然不喜歡這個賤兮兮的正道弟子，卻也給過她不少的指導。
葉翹道德感雖然高，卻也不似葉清寒那般嫉惡如仇，對魔族恨不得斬而后快。
因此，她不會對自己怎么樣，那么慕瀝也不介意幫她一把。
“必要時候，我會幫你。”
葉翹翻著那本書，聞言將頭抬起來了，語氣里帶著幾分驚喜：“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小愛。”
她清楚，慕瀝無利不起早，肯幫自己那無非是想讓她記恩。
那也無所謂。
慕瀝是初代飛升的魔修，他必然是強的，他若肯幫自己，那么手中籌碼和勝算能再增添幾分。
這句道謝是真心實意的。
慕瀝哼了一聲。
*
人的悲喜并不相同，宗內一群人聚在藏書閣內翻書，宗外那就熱鬧了，所有親傳齊聚一堂，圍觀一場大戲。
謝初雪招了招手，將沐重晞和周行云放生。
他一個人對上了殺上門來怒氣沖沖的鬼界鬼王。
“不知鬼王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他掛著笑容，腳下一晃，和鬼王擦身而過。
鬼氣如潮水般洶涌襲來，帶著陰森的氣息和徹骨的寒冷，謝初雪折扇在指尖一轉，流光扇化作屏障，抵擋著來自身后的襲擊。
謝初雪氣息四平八穩，依舊在和那鬼王交談，“來長明宗所為何故？”
“你們長明宗把小鵲藏哪兒了？”
男人氣息透著幾分森冷，手里匯集著鬼氣，殺氣騰騰。
謝初雪手里折扇揮動，襯得異常風流出塵，笑：“我們可沒藏她哦。”
“說不定是她自己不想見你。”
鬼王顯然聽不進人話。
前面幾次重生他也嘗試著解釋，最后發現鬼物這種東西極為偏執偏激，認定了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
那就只能戰了。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既然你說你沒藏她，那她在哪兒？”
謝初雪沒有回答，云鵲當然是在長明宗附近。
云鵲清楚的明白，長明宗親傳實力不俗，并且都對她有好感，即便出了事也能保護她，而月清宗不行，云痕疼愛她不假，但若是知道自己招惹了這么多邪祟，不會輕易饒她。
成風宗那群死基佬們又從不理會她的暗送秋波，她不敢被葉清寒知道自己翻車了的事實。
那就只剩下長明宗了。
謝初雪不敢告訴他位置，避免他發瘋的情況下，牽扯到無辜人。
前世并非沒有過的事情，這些大能發瘋哪里顧忌過尋常修士的死活，像是一場天災卷席整個長明宗山腳下，乃至城池，為了確保那些普通修士的安全，謝初雪只能抓緊時間殺了他。
“說不出來了是么？”他陰著臉，神色陰翳：“那就受死吧。”
謝初雪二話不說流光劃過，啟動四面八方的陣法，拖他入了另一個空間。
兩個合體期的戰斗必然驚天動地。避免牽扯到其他人，在空間打是最合適的。
*
另一邊也很熱鬧，就在云鵲慌慌張張騎著青鸞鳥，準備尋找長明宗的沐重晞尋求幫助之際，與此同時，其他親傳們陸續收到了個很怪異的消息。
葉翹算好了時間把大師兄的玉簡要走了，預備著讓所有親傳發消息來欣賞欣賞捉奸大戲。
長明宗很需要外援，問題是五宗關系并不好，加之宗門上下被陣法所鎖，其他宗也不清楚發生了什么，自然也不會派人查看。
導致直至有長老陸陸續續自爆，才驚動其他宗，陸陸續續派人支援。
尋常消息自然是叫不來那群忙的跟陀螺一樣的親傳。
但大師兄不同，他在親傳里面地位還是很高的，僅次于葉清寒的存在。
葉翹便干脆趴在藏書閣的地板上，拿周行云的玉簡，給除月清宗以外的親傳們，群發了一條消息。
“來長明宗給我送點紙。”